明媚兒挑眉,一臉驚詫:“文貴妃姐姐掌管六宮事務這么久,應當知道一碼事歸一碼事。
本宮知道小康子冒犯姐姐,第一件事便是想要懲治小康子,為文貴妃姐姐出氣,可不是姐姐大度自己不肯追究的嗎?”
“云織姑娘忠心護主,在永壽宮咆哮,本宮欣賞這樣的忠仆,也愿意給她臉面,先行處置小康子。”
“可現(xiàn)在小康子的事情已了,那自然要處置云織姑娘在永壽宮以下犯上的咆哮之罪了。”
文貴妃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伸出手指著明媚兒,手指有些顫抖。
云織立刻從椅子后面走出來,一臉關切著急的地扶著文貴妃,眼睛都紅了。
沒想到自己給主子娘娘添了麻煩。
也沒想到儷貴妃這么小人得志。
“娘娘,您別動怒,太醫(yī)說您不能動怒的?!痹瓶椥÷曉谖馁F妃身側勸慰。
轉而又對明媚兒跪地道:“儷貴妃娘娘,奴婢愿意領一切責罰,只希望儷貴妃娘娘不要對我們娘娘咄咄逼人。”
“貴妃娘娘剛小產(chǎn),身子虛弱,太醫(yī)讓仔細養(yǎng)著,不能動怒,還請儷貴妃娘娘不要如此。”
云織淚眼漣漣看著明媚兒,雖然是請罪的話,說出來也不陰不陽的刺耳。
明媚兒一聽到這熟悉的話術,唇角的笑勾的更深,有一絲嘲諷明晃晃的擺在臉上。
果然是有其主就有其仆,一樣的懂得進退,一樣的會倒打一耙。
只可惜。
云織對文貴妃還是不夠了解。
或者說云織壓根不知道文貴妃和恒親王之間的關系,也不知道文貴妃今日是為何來找她,還以為今日不過是如往常一樣的斗法。
便下意識用了最常用的招數(shù)。
可是云織沒想過,為何本來就能用示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能解決的事情,文貴妃還僵持著。
寧可和她白費口舌,讓她占盡上風,也不肯用‘服軟’的方式來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