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兒打斷朱懷澈想要繼續(xù)說的話,她又坐回小榻上,喚了芳嬤嬤先將鳴玉抱下去休息。
隨后才正視看著仍舊跪在地上,一臉堅韌的朱懷澈。
“我知道你的一片心意,但是你這個心愿,我不能滿足你。”
“且不提我能不能辦到讓你做最大的官,只說你在外流離失所這么多年,可否認字?可會讀書?可懂官情民生?”
明媚兒認真的問著,朱懷澈還想說什么,卻又吞了回去。
“......”
“懷澈,你若真想做官,從明日起,我就能讓你去最好的國子監(jiān)讀書,你才十四五歲,現(xiàn)在啟蒙也不算太晚?!?
“你先在國子監(jiān)踏實讀書,待到你二十八九,我會想辦法讓你圖謀個外調(diào)的地方縣衙官職,從最底層開始歷練......”
明媚兒說著對弟弟未來的規(guī)劃,她本意不愿意弟弟在朝為官,她愿意給他一些銀子,讓他做生意。
未來她的錢財,除了給鳴玉,肯定也要留一部分給弟弟。
弟弟就算是沒有才華能力,守著這些錢財,還有她和鳴玉公主,他也能富貴享樂一輩子。
而不是進入官場前朝那么混亂不堪的地方,不見刀鋒,卻能殺人于無形。
可朱懷澈態(tài)度堅定,她也只好順了弟弟的心愿,先讀書,再做個地方小官,陛下是能應(yīng)允她的。
至于能不能從地方走到京城官場上來,就要看弟弟自己的本事了。
“......”朱懷澈還是沒說話。
明媚兒微微嘆口氣道:“懷澈,人不能太貪心,人中龍鳳如同聶襄,三十八歲的狀元,朝野稱贊,他不也才是個翰林院正九品嗎?”
“可是聶大人是翰林院侍書啊,天子近臣,未來是要登侯拜相的人物?!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