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朱懷澈的神態(tài),確實(shí)像那個男人。
“人都是會變的,也許他受了不少苦,才會成如今的模樣?!?
小康子再次出聲,和明媚兒的心思不謀而合。
明媚兒低低地恩了一聲。
隨后便起身,在小康子的攙扶下親自卸了釵環(huán),換了寢衣上床睡覺。
小康子退下,規(guī)規(guī)矩矩守在外殿。
今夜他值夜。
他見到儷貴妃的弟弟時,也很吃驚,雖然容貌不俗,但行為舉止…并不是小家子氣,而是一種隱秘的鬼祟。
這是一種感覺,很難用語來表達(dá)出來。
總之,小康子沒有忽略掉朱懷澈走路時對四處的打量,眼底的欲望和一種小心翼翼,甚至,還有一絲不易讓人察覺到的沉思。
一般人入宮,或是好奇,或是畏懼,或是慌不擇路的緊張,或是無比的拘謹(jǐn)。
朱懷澈,并不符合一般人入宮時的狀態(tài)。
不過單單僅憑神態(tài)是很難證明什么的,小康子自然也不會和娘娘說這些事,平添她的煩惱。
也許朱懷澈在宮外多年,摸爬滾打性格本就和常人不同。
只看朱懷澈為了娘娘愿意給他五百兩,可見對娘娘也是有幾分在意的。
小康子躺在自己的鋪蓋卷上胡思亂想。
而屋內(nèi)的明媚兒躺在床榻上,腦海中不斷閃過小時候和弟弟相處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
他想做官,或者是做近臣,這對于如今的她來說,并不算多么難以辦到的事情,就算是不依靠景文帝,她也有其他門路可以走。
問題是,她要不要這么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