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帕擦拭掉臉上的淚,看著芳嬤嬤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心中有數(shù)?!?
她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知道和沈皇后等人有生死之仇,便不可能不出手等著沈皇后等人將她廝殺干凈。
恒親王及其幾個重要的手下,沈皇后甚至是沈尚書府,她都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在他們的飲食中都下了蠱毒。
錢大掌柜、秋菊、綿娘,還有許多可以用威逼利誘和生死之事攻克的人,都如同鬼魅,滲透在恒親王和沈皇后身邊。
乃至文貴妃和東太后,文貴妃來永壽宮那日喝的茶水,還有東太后第一日受她的那盞茶,同樣有蠱毒。
明面上六宮事務(wù)還是汪公公為她代管,但實際上陛下的旨意已經(jīng)下了,以后都由她來掌管六宮事務(wù)。
后宮那些管事的人誰不是火眼金睛,一肚子里有八百個曲折回腸?早就來和她投誠了,她也一樣,下了蠱毒。
毫不夸張的說,如今這個皇宮,除了景文帝,她想給誰下毒,便能給誰下毒。
想要誰死,誰便能死。
可是她一直都沒有讓任何人死,也一直花很大的心血和金錢,讓他們定時飲用緩解蠱毒的東西。
因為她一直猶豫,糾結(jié),很多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辦的。
她還有鳴玉,還有弟弟,不能夠那么不計代價的反撲。
畢竟人死是最簡單的,難得是怎么脫身,怎么除根。
沒人是傻子,景文帝就更不是了。
他或許不會責(zé)怪她殺恒親王,但他一定會責(zé)怪自己殺沈皇后,甚至是沈尚書府,還有文貴妃、東太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