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為了陛下,甘愿做一個惡人?!?
沈皇后聲聲竭盡全力,像是想要喚醒一個即將溺斃而亡的人。
可是她這些話,沒有能讓景文帝變一分顏色。
“如你所說,就事論事,你說的這些孤與明媚兒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你也不是因為愛孤,才害明媚兒,你只是因為你內(nèi)心的不甘?!?
“......”沈皇后最后一絲尊嚴也像是被人踩在地上。
“皇后,你如今也身為人母,更是愿意為了成陽做一切事情,那你既然知道孩子對一個女人是何等重要,那你為什么要害死別人的孩子呢?”
景文帝的聲音極其平淡,甚至沒有任何一絲的責怪,但他說的話卻像是一把刀,狠狠插進沈皇后的心臟,讓她幾乎痛得不能呼吸。
沈皇后呆愣,反應過來又否認:“陛下,臣妾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臣妾害過明媚兒不假,想過害鳴玉也不假,但那只是因為鳴玉命格有異,臣妾是為了你,為了成陽,為了江山社稷才不得不害鳴玉?!?
“可鳴玉現(xiàn)在活的好好的,臣妾實在不知道臣妾害死過誰的孩子。”
景文帝看著沈皇后沒說話,沈皇后強撐著一口氣不肯露出一絲破綻。
可她不知道,她整個人都透露著僵硬和枯敗。
景文帝沒再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這一次無論沈皇后如何挽留,如何語刺激,景文帝都沒有再停下腳步。
他離開大殿。
看到了一旁的明媚兒。
明媚兒正耷拉著腦袋站在那,仍舊是漂亮又干凈。
太陽的光輝照在她身上,許是佩戴的金銀玉器過于亮眼,讓明媚兒整個人也像是散發(fā)著一種七彩光輝。
日頭更高了。
一切都是歲月靜好的模樣,不管是什么骯臟事,在太陽的照耀下,仿佛都灰飛煙滅。
“走吧?!?
景文帝對明媚兒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