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還是先出去吧,將巫醫(yī)傳過來為微臣幫手即可?!必S郎中聽到聲音,扭頭看著景文帝面色發(fā)白,出道。
明媚兒傷的不輕,他沒時(shí)間管景文帝。
景文帝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
“陛下,恒親王等人已經(jīng)緝拿,只等陛下吩咐如何處置。”
門外傳來影八的聲音。
景文帝努力維持理智,迫使自己要分得清形勢,他看著明媚兒,不想走,但是又不得不走。
現(xiàn)在恒親王雖然已經(jīng)被制服,但前朝后宮局勢也不容樂觀,已經(jīng)走了九十九步,不能再最后一刻功虧一簣。
前朝需要他,而明媚兒這邊,他除了看著,幾乎幫不上什么忙。
景文帝本是做著和明媚兒說一聲就走的打算。
但是他真正又走到明媚兒身前蹲下,抬眸看著她的痛得淚眼漣漣又渾身顫抖的模樣。
要離開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
一顆心都牽絆在明媚兒的傷口上。
“陛下,廣平王求見。”
“......”
“陛下,白將軍已經(jīng)率兵攻至西城門,說廣平王帶兵入宮,意圖謀反,還劫持了恒親王,他是奉密令前來勤王救駕?!?
“......”
門口的急報(bào)一聲接一聲,景文帝仍舊緊緊握著明媚兒的手。
許是止痛止血的藥粉生效,又或許是止痛的熏香有效,也或許是痛得麻木了,明媚兒的臉上反而泛出不正常的粉紅,人也像有了些力氣。
“陛…陛下,你去吧?!泵髅膬荷鷶D出來的聲音,輕柔而細(xì)微還帶著顫抖,但是在靜悄悄的屋內(nèi)顯得格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