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啊?!?
明媚兒聲音有些顫抖,話還沒說完,景文帝便在她的鎖骨上留下一個重重的咬痕,引得她一聲輕叫。
在助情藥物的左右下,這聲本是驚慌的叫聲,也顯得魅惑嬌軟十足,引人犯罪。
景文帝的動作一頓,隨后便像是欣賞寶物一樣,看著自己在明媚兒身上留下的痕跡。
青紫,占有欲十足。
勾起了他更深層次的欲望。
他的吻幾乎不間斷的落在了明媚兒的脖頸間,密密麻麻又糾纏不清。
屋內(nèi)響起陣陣壓抑不住的喘息聲,明媚兒的身體忍不住發(fā)抖。
不知是景文帝太了解她的身體,還是助情藥物效果太好。
總之,她漸漸不可控制的沉淪、情動。
“只是什么?”景文帝偏偏又問。
逼著明媚兒繼續(xù)說話。
他喜歡聽明媚兒在床笫之間喘息情動的說話。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她是完全屬于他的。
夫妻床笫之間的蜜語,不是很讓人心動嗎?
“…我只是…想過安生太平的日子?!泵髅膬哼@句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
卻讓景文帝的動作徹底停下來了。
他整個人剛剛升起的濃烈欲望,此時像是被人整頭兜滿了冰水。
他掐住明媚兒的下巴,逼著她只能直視他的眼睛。
“什么意思?”
“孤不能讓你過安生太平的日子,裴羨陽可以?”
明媚兒感覺到了強大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