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著隱囊,認真看著明媚兒熟睡的姣好面容。
溫婉、美麗,又透著一股剛經(jīng)歷過情愛的媚軟。
他的心控制不住的化成一攤水,只想將明媚兒抱起來,揉進自己的身體。
可是當手真的放到明媚兒身上時,又是極其的小心翼翼。
半晌。
他想起了那個被自己打暈的男孩,神色一滯。
昨夜,他幾次都想問出那個男孩的身世,可是最后都沒有問出聲。
他怕他聽到他不愿意聽到的一切。
很多時候,不知道真相時,哪怕揣著明白裝糊涂,也能騙騙自己。
一旦知道真相,戳破了那層窗戶紙,那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他不想破壞自己和明媚兒之間的關系。
這個孩子大概率不是明媚兒的。
就算是明媚兒的......
那又怎么樣?
她肯定也是有苦衷的。
民間的生活,哪有那么好過。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若是非要怪一個人,那也只能怪他當初沒有再堅持一段時間。
再等等。
等到明媚兒醒過來。
景文帝只能反復想著這些話,不知道是在闡述心中所想,還是催眠自己,讓自己真的這樣想。
真的愛一個人,是嫉妒,是占有,是竭盡全力,哪怕有時候要當一個小人,他也在所不惜。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只需要看自己想要取得的結果是什么,而無需糾結過程。
只要明媚兒肯陪在他身邊,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景文帝輕輕嘆出一口濁氣,仿佛將心中多年積壓的抑郁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