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一邊嘴甜的說著,一邊將新鮮的玫瑰花一朵朵放進花瓶里。
在他嚴(yán)重,白景悅確實和玫瑰的氣質(zhì)更搭一些,明艷動人,但是帶刺,就如同高貴的公主,不能輕易褻玩。
“司徒軒,你夠了!”
白景悅見不慣男人那副什么也沒發(fā)生的吊兒郎當(dāng)樣,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兇巴巴的吼道:“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當(dāng)這是你客廳呢,想干嘛就干嘛?”
司徒軒側(cè)頭,近距離凝視著白景悅,依然會被她白凈俏麗的模樣吸引,勾唇笑道:“我只是給你換換花而已,還不到想干嘛就干嘛的地步吧,難不成......你在暗示我,還可以干點別的?”
男人說完,直接像往常一樣,大掌環(huán)住了白景悅的腰,往自己懷里一攬,“這樣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咱們也算老夫老妻了!”
眼看司徒軒閉著眼睛,嘴唇就要親過來,白景悅簡直頭皮發(fā)麻,大力的將他推開,“你干什么啊,再這樣我報警抓你,私闖民宅,放開我!”
“那你報吧,我也抱,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司徒軒和以前一樣,每次跟白景悅鬧別扭,都是這樣死皮賴臉的黏著白景悅,直到白景悅實在受不了破功笑了,他們自然也就和好了。
“這么喜歡做鬼,先死去吧!”
白景悅咬牙,揚起拳頭,不客氣捶打司徒軒,只是這樣的力度不像是反抗,更像是打情罵俏。
初之心睡眼惺忪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瞬間尷尬的退了回去。
“松開,心心看到了!”
白景悅尷尬得要死,如女版李逵一般,猛地將司徒軒推開,連忙拉初之心出來救場,“心心,你起來了啊,快跟我一起打流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