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能想到,龐北一句話,竟然讓楊森和嚴博雄握手和?
這一點,是琴姐本人都很吃驚的。
沒一會兒,嚴博雄出來,他看到楊森坐在沙發(fā)上,和自己老婆還有龐北談笑風生,他嚇得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兒?
“我叼你老母,大過年的還不讓我……”
就在嚴博雄話都沒說完,就看到龐北招手笑道:“雄哥,談完了?談完了,過來坐坐說點事兒!”
嚴博雄一愣,接著疑惑地走過來。
他坐下之后,好奇說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龐北平靜地說道:“有這么一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雄哥先聽我講。”
嚴博雄點點頭。
他坐下之后,龐北悠閑的開口說道:“整個港城,總探長的位置,基本上就是兩位在競爭。但是呢?總探長是要有兩位的,兩位競爭無非就是洪先生的位置,就像是洪先生不會把位置傳給你,雷先生也一樣不會傳給楊先生。而且,他們什么時候想退下來,那還說不準?,F(xiàn)在說白了,港城四大探長,就只有雷先生,洪先生兩位之外。就是楊先生還有你雄哥?!?
“嗯!這確實沒錯?!眹啦┬埸c點頭。
龐北接著說道:“二位,你們就沒有想過,現(xiàn)在為什么會是這個局面?”
二人都一愣。
接著龐北微微一笑:“該不會是以為雷先生能操控這個局面產(chǎn)生吧?”
楊森沉默了一下,接著他抬起頭說道:“是固鉑。他在,雷先生和洪先生才坐得穩(wěn)?!?
龐北點頭說道:“對,現(xiàn)在是固鉑,但以后呢?如果說將來換一個人來坐這個位置,他可是有一陣子了,尤其是港城的上層圈子,其實基本上跟四位完全沒有關(guān)系,你們的天花板只是在雷先生那個位置上鎖死了。不管是大法官,還是署長,甚至是各單位高層,實際上跟各位有任何關(guān)系嗎?”
楊森與嚴博雄相視一眼。
接著嚴博雄低聲說道:“你是說,固鉑有可能被換掉?”
“對,這里又不是他的封地,不管是遷升,還是退休,都要換人的?!?
“尤其是,諸位。代英是君主立憲制國家,他們是固定時間要換屆選舉的,換屆之后,會怎樣?誰能確保就一如既往?現(xiàn)在全世界的動向并不像是各位夢想之中那么簡單?!?
“從我掌握的情報來看,這一次換屆,可是徹底換了位置,保守派連續(xù)多次任期,在這次被換掉了?!?
“諸位,他們既然換了頂層,不會對港城伸手,你們自己信么?一旦換了人在這里管理港區(qū),那么過去保守派的人,就一定會騰出手來,收拾港城的。前面,或許不動你們,那是因為沒騰出手來,一旦他們安排來了一個攪局的?!?
“二位,你們覺得,這十幾年的穩(wěn)定局面還會持續(xù)么?”
聽到這句話,兩個人都感覺汗毛都立起來了!
“一旦,他們安排一個有政治目的,且有政治抱負的人來港城,固鉑就極有可能是他們第一個下手的目標,二位還在內(nèi)斗呢?最多兩年,他們就會對港城出手?!?
“畢竟,現(xiàn)在的代英經(jīng)濟頹勢,他們需要一個出口,現(xiàn)在東洋一路凱歌,他們想要扭轉(zhuǎn)經(jīng)濟頹勢,怎么辦?港城就是他們最大的突破口!”
“大家想過沒有?年底之前的股票動蕩,還有大銀行的介入,諸位就想不明白么?”
嚴博雄嘆了口氣,接著他拍拍龐北的肩膀說道:“阿b,你真的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啊!”
他接著看向楊森,楊森也微微一笑。
接著,兩個人同時伸出手,握在了一起。
龐北看著二人說道:“過年了,喜氣洋洋的好。還有一點,就是大家不能再爭斗了,要學會抱團。大家情報共享,就算是最壞的情況出現(xiàn),大家還能有時間決定退路。你們說呢?”
“而且,從現(xiàn)在開始,就應該開始布局,想辦法減少自己的損失。二位啊,一定要記住,你們現(xiàn)在并不能決定港區(qū)的生殺大權(quán),還是要學會找到自己的定位,謀劃自己未來的出路。盡于此,若是還想斗,我可就不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