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北是真的沒想到,李丹妮安排的四個人里面,竟然有兩個是安東列夫和圖先科。
現(xiàn)在,他開始好奇另外兩個,到底是誰了。
四個外國人呢!
這個年,雖然在海外,但依舊是熱鬧非凡。
龐北跟安東列夫他們飯桌上吃完,酒沒喝盡興,干脆就跑到書房里,孫義魁加上龐北,外加安東列夫和圖先科。
四個人,吃著花生米,還有香腸片和醬牛肉,繼續(xù)喝。
其余人也都很配合,誰都沒來打擾他們的歡聚。
龐北仰頭喝完一杯酒,接著他忍不住嘆氣道:“沒想到啊,最后混到了這個地步,這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落葉歸根?!?
安東列夫看看龐北,接著說道:“我當時就想到了,說實話,我們都是與時代不合的另類。我呢,雖然是一名蘇聯(lián)軍官,但我真的不想跟過去的達瓦里氏動手。我的軍事基礎(chǔ)告訴我,跟你們,就不能動手。哪怕是不冷不熱,也不能敵對?!?
“但,沒有人聽。還會被說畏戰(zhàn),可龐北,你摸良心說。我!打不過你我承認。但,我什么時候怯戰(zhàn)過!”
龐北搖頭:“沒有,這一點我證明。你從來都是頭最鐵,而且對我威脅最大的那個。有你在,雖然我短時間可以拿到優(yōu)勢,但實際上,我知道,真打起來,我最多就是跟你極限一換一。最后我還是全軍覆沒……這個代差,彌補不了的!”
聽到了龐北的話,安東列夫看向圖先科說道:“聽到了嗎?這是我這輩子得到的最大的認可!”
圖先科嘆氣:“其實我也是不明白,你膽子怎么那么大?”
“因為我弱啊,我沒有坦克,沒有飛機,沒有導(dǎo)彈!我什么都沒有,我除了跟你們拼命,我還能干什么????大哥,你自己說,我要是有了這些,你還敢動我么?”
安東列夫苦笑一聲:“你要是有這些啊,我就直接跟上面說,去nmd!愛誰去誰去!我不干了!”
孫義魁笑出了聲,他咳嗽了一下,接著說道:“這件事啊,我也有發(fā)權(quán)。說實話,我也是跟北哥打過的,他給我打的,我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安東,你知道么?我當時手里面五百人??!清一色的德制武器,他當時手里面都是一些破銅爛鐵,他就敢穿插我的防線,來回穿插!開著他那輛破車,就硬生生給我打崩了,我當時都懷疑,自己到底會不會打仗?”
圖先科冷笑:“你那算什么?我們手里面可是坦克裝甲車,還不是讓他來回穿插?”
安東列夫用手指點著桌面說道:“我手里,當時是整整一個團的主戰(zhàn)坦克?。克透鷽]看到一樣,而且我的坦克都不敢動,因為我知道,我一動,那么他就敢打我的防線。開始我不怕他打正面,后來,他一動,我就睡不著覺?!?
龐北擺擺手說道:“大過年的,說這個。還是那句話,我當年就是干那個活兒的,我就要做這種事情?!?
安東列夫看看龐北,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一飲而盡。
“我同意你的觀點,接下來打算干嘛?李丹妮說你在港城有大動作?”
龐北笑著說道:“哎!我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靠山山倒,靠人人走。萬事還是要靠自己,所以呢,我打算先站穩(wěn)腳跟。至少來說,咱手里面要有點人吧?能在這里孵化出咱們將來的安全本錢吧?”
安東列夫想了想,他點頭說道:“確實,不過你為什么要在港城?這種東西,在海外其實還是更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