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皇太后?!?
冷意歡施了一禮,正欲起身。
興許是她跪的太久了,受傷的右腳竟突然疼得厲害,她剛要?jiǎng)右幌?,身子又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那場(chǎng)面十分滑稽。
看在宋景澈的眼里,只有心疼。
他站了起來,正打算過去。
一旁的夜瀾清立馬伸手拉住了他,用眼神制止,“你要做什么?”
宋景澈眼里滿是擔(dān)憂,“可是她……”
這時(shí),太皇太后又開了口,“哀家乏了,你們繼續(xù)?!?
說著,又看了冷意歡一眼,“你陪哀家回宮?!?
一旁的月舒姑姑立馬意會(huì),趕緊上前去,伸手把冷意歡給扶了起來。
她這才發(fā)現(xiàn),冷意歡的臉上冒出了一層冷汗,想來這右腳,疼的不輕。
冷意歡卻朝著她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笑容,“多謝月舒姑姑。”
離開了長(zhǎng)生殿,太皇天后便拉住了冷意歡的手,輕聲問道:“你的腿可還疼?”
冷意歡搖了搖頭,“如今好多了?!?
說著,她微微蹙眉,“意歡又給太皇太后添麻煩了。”
“你這孩子……”
太皇太后輕輕嘆息了一聲,“你在紅梅村數(shù)月,過得可還好?”
“嗯?!崩湟鈿g輕輕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哀家瞧著也好。”
太皇太后看著她比先前圓潤(rùn)白皙的小臉,雖然容貌漸漸恢復(fù)了往日的風(fēng)采,可是,那一雙眼睛,卻是真的沒有了往日的神采,竟多了一些看破紅塵的淡然。
“意歡,你方才在殿上,可瞧明白了?”
太皇太后的聲音,威嚴(yán)之中,又帶著一絲淡淡的心疼。
冷意歡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太皇太后所說的,是夜瀾清和姜夢(mèng)瑤兩情相悅之事。
“瞧明白了?!崩湟鈿g的聲音輕之又輕,她淡淡一笑,“太皇太后放心,往事如煙過,意歡已經(jīng)放下了?!?
“如此甚好,不必折磨著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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