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歡離開以后,月舒姑姑便伺候著太皇太后寬衣睡下。
她微微一笑,“主子今日胃口不錯?!?
太皇太后欣慰地笑了笑,“歡兒的胃口也不錯,看到她吃得香,哀家也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說著,她突然長長嘆了一口氣。
月舒姑姑連忙問道:“這好好的,主子怎么突然嘆氣了?”
這月舒姑姑在太皇太后身邊伺候多年,已然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一眼便看出來了她的心思,輕聲說道:“主子可是在擔心冷小姐?”
“是啊……這宮里的人是什么德性,你還不知道嗎?”
太皇太后眸光微冷,看了看月舒姑姑,“你方才去了歡兒的營帳,想必也看出來了一些門道了?!?
月舒姑姑輕輕點頭,面不改色地回道:“冷小姐的確是被怠慢了些。不過,奴婢覺著,冷小姐當真是沉穩(wěn)了許多。”
“是啊。這若換做是以前,這丫頭早就跳到哀家面前來告狀了?!?
說著,太皇太后微微勾唇,露出了一抹苦笑,“哀家以前總想著讓她成長一些,可如今才知,她這成長的代價似乎大了些?!?
“主子且放寬心,個人自有其命數(shù),或許,這便是冷小姐需要經(jīng)歷的。況且……”
月舒姑姑輕輕笑著,“主子今日特意把冷小姐叫來一同用膳,那些個最會見風使舵的,自然知道該如何做了。時候不早了,主子還是快些歇息吧?!?
夜風微涼。
冷意歡方才喝了幾口酒,本來有些微醺,如今被冷風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
她深一腳淺一腳的在雪地上慢慢走著。
云珠則是在一旁扶著,“小姐,如今看來,太皇太后心里還是心疼小姐的?!?
冷意歡微微一笑,“太皇太后對我的偏愛,全是看在爹娘的面子上,我自是不可再恃寵而驕了?!?
原先的她不懂人情世故,如今已全想明白了。
云珠笑了笑,小聲說道:“既然太皇太后還這般維護小姐,為何不直接給小姐和宋統(tǒng)領賜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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