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羽飛被她這渾身的冷氣給嚇住了,心中暗道,怎么回事?這么大的火氣。
“我在?!边@時,一道冰冷低沉的聲音響起。
隨后,穿著一身黑袍的夜瀾清,猶如幽冥一般,出現(xiàn)在了冷意歡的面前。
他看著冷意歡,心中竟有一絲竊喜。
她終于主動來找他了,雖然是帶著一身不悅。
夜瀾清眸光一轉(zhuǎn),看著羽飛,薄唇輕:“退下。”
羽飛愣了一下,便點頭回道:“是?!?
他知道這退下意味著什么,所以,羽飛連同守在暗處的暗衛(wèi)也一起支走了。
夜瀾清邁著步子,緩緩走到了冷意歡面前。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走向她。
冷意歡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之人,往日威風(fēng)凜凜氣宇軒昂的夜大將軍已不復(fù)存在,反而多了一些憔悴之感。
失去了左臂的他,似乎也失去了一些冷漠凌厲,看起來竟不像從前那般盛氣逼人冷漠無情。
夜瀾清的薄唇微微一動,“我知道你會來找我?!?
冷意歡目光疏離地看著他,“夜瀾清,你為何這么做?!?
“意歡,對不起……”
“你若是當(dāng)真覺得對不起我,便不會讓皇上下這一道賜婚的圣旨?!?
說著,她冷冷一笑,“你明明知道,我的心中,只有宋景澈。”
雖然知道她的心已另有所屬,可是,親耳聽到她說出來,夜瀾清的心里還是忍不住刺痛了一下。
他微微瞇起了冰冷的眸子,試圖掩飾眸底的失落,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輕聲說道:“可是他已經(jīng)死了。”
“他沒有死!”
冷意歡立馬反駁,眼眶瞬間紅了起來,聲音顫抖地說道:“他沒有死?!?
他上前一步,想要抱抱她。
冷意歡立馬也跟著后退了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完全不給他機會。
夜瀾清懸在半空的手終于還是收了回來,他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輕聲說道:“意歡,從前是我看不清自己的心意,讓你受了太多委屈,既然景澈不在了,可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照顧你?!?
“我不需要你的照顧。”
冷意歡冷聲打斷了他,“夜瀾清,你這么做,只會讓我更加恨你。”
“恨?”
夜瀾清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意歡,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執(zhí)意送你去孤明島,你是不是就不會恨我,我們之間,或許便不會是這個樣子?!?
冷意歡看著他,聲音淡淡地說道:“可是沒有如果,不是嗎?既然錯了,又何必一錯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