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壯著膽子走到了夜瀾清的面前,不卑不亢地說道:“小姐有太皇太后給的免死詔書。”
免死詔書?
夜瀾清的心猛地一驚,微微瞇起了幽深如潭的黑眸。
他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冷意歡那日會信誓旦旦地說不會嫁給他,原來,是早就有了這個擋箭牌。
他眸色一冷,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戲謔的冷笑,“什么免死詔書,誰知是真是假?!?
正在這時(shí),屋外傳來了一道穩(wěn)重堅(jiān)定的聲音:“那便讓本官來辨一辨這免死詔書是真是假。”
話音一落,便看到了身著一襲白衣的李硯書大步走了進(jìn)來。
他緩緩走到了夜瀾清的面前,面不改色地說道:“夜大將軍應(yīng)該知道,本官最是公正廉明。”
說著,他便接過了云珠手中的免死詔書,仔細(xì)地看了一遍,“這的確是太皇太后的印璽,夜大將軍若是不信,大可到宮中讓掌印太監(jiān)再過目?!?
夜瀾清緊緊抿著薄唇,冷眼看著李硯書,沒有說話。
李硯書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既然夜大將軍無異議,那么,依本官之見,冷小姐有免死詔書,便可免去抗旨不婚的責(zé)罰,而冷小姐既未與夜大將軍拜堂便算不上結(jié)為夫妻,所以……”
說著,他眸光一冷,目光灼灼的看著夜瀾清,“你不能帶走冷小姐。”
此話一出,夜瀾清身上的寒意更甚。
他瞇起了冰冷的眸子,帶著威脅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李硯書,你是故意來與我作對的么?”
李硯書淡然一笑,“夜大將軍多慮了,本官乃大理寺少卿,斷這世間公平事,不過是職責(zé)所在?!?
“呵!”
夜瀾清勾唇冷冷一笑,“那若我偏要把人帶走呢?”
“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這時(shí),林朝遙拔劍走上前去,將劍尖直指夜瀾清的脖子。
夜瀾清眸光微轉(zhuǎn),輕輕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不自量力,你以為就憑你能攔得住我?”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