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終于找到了沈教授的專題展,但那個地方早已被人包圍了。
只見臺上站了一位比陸硯稍微年長了一些的男人,他手持話筒,在講沈教授生平做實驗的習慣。
他是陸硯的上一界,同樣非常出色,目前在滬市研究機構。
他講完之后,臺下爆發(fā)一陣掌聲,這明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讓陸硯來講講,這小子不但把沈教授的知識全盤接收,還把沈教授的女兒也給娶了?!?
“趕緊讓陸硯上來?!?
就在這時,陸硯從后臺走上來,接過師哥手上的話筒,禮貌地道了聲謝。
站在講臺中央剛站定,還沒有說話呢,就有人喊,“陸硯,關于沈教育的學術貢獻南師哥已經講得很詳細了。
再加上每次在學校演講,也都是這些問題,他們聽膩了,能不能聊聊關于沈教育生活方面的趣事啊?!?
“就是啊,這樣的沈教授才顯得立體嘛?!?
陸硯掃了一眼臺下,聲音淡淡又溫和,“你們想聽沈教授哪方面的趣事?”
周寒看熱鬧不嫌事大,“例如沈教授每次帶你回去吃飯,你除了想學習,還想了些什么?”
“哈哈,周師兄好壞啊,他就想知道當初你是不是早就和師妹眉來演去了?!?
周寒在一旁打趣,“正經的演講,你們亂猜什么?”
陸硯也一本正經,“有點?!?
“什么叫有點?。俊?
馮微站在遠處,看著臺上的男人,溫潤的眉眼,清貴淡然,連開玩笑都如此坦然。
和那天冷著臉說自己可不是什么好東西的模樣,有著天壤之別。
鐘楚著看著馮微的神色,眉頭微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