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冬,從始至終,都只是把她當(dāng)成奪權(quán)的工具,當(dāng)成擋箭的靶子!
許是老天都看不慣這種忘恩負(fù)義的虛偽小人坐擁萬里江山,竟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jī)會!
既然如此……文楚嫣眸中閃過徹骨的寒意,她自然要陪自己的‘好夫君’好好唱一唱這出戲。
“春桃,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準(zhǔn)備好了嗎?”
春桃聞輕聲回應(yīng):“小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闭f著,雙手奉上。
文楚嫣走到桌前,上面正放著一壺醇香的美酒,兩只精巧的酒杯放在旁邊,那是她與韓冬的合巹酒。文楚嫣拿過春桃手上只有二指寬左右的小紙包,緩緩打開,里面是不知名的藥粉。
文楚嫣嘴角浮現(xiàn)溫婉的笑意,分毫不差的全部倒進(jìn)酒杯,又倒上些許美酒,轉(zhuǎn)身送到了韓冬的嘴邊。
眼見文楚嫣就要給韓冬喂下去,春桃嘴唇蠕動了幾下,到底還是沒忍住,小聲提醒道:“小姐,我爹說這絕子藥霸道至極,一旦入腹便再無回轉(zhuǎn)的余地,就算是求來仙丹,往后也是絕不可能再有孩子了,要不……等您有了身孕再……”
聞,文楚嫣嘴角的笑意更是深了三分,似是跟春桃調(diào)笑一般語氣輕柔又溫婉,動作卻是干凈利落的直接灌進(jìn)了韓冬的嘴里:“傻丫頭,他也配讓我生孩子?”
杯中一干二凈,韓冬嘴角都沒流出半分,一切塵埃落定,春桃不再多。
隨意的將酒杯扔在一旁,文楚嫣笑盈盈的:“去問問管家,今天可否要給將軍上藥,若是要的話,盡早讓人送來,不能因大婚耽誤了將軍的傷勢。”
韓冬可不能死了,他若是死了,她怎么陪他唱完這出虛情假意的戲碼?又怎么讓他背上亂臣賊子的千古罵名,受千夫所指,屈辱死去呢?
少年將軍名門之后,天之驕子智勇雙全?他韓冬不配!
老天既讓她重來一世,她必然是要讓韓冬千刀萬剮!
半柱香左右的時間,春桃端著托盤輕巧的走了進(jìn)來,她小心放下托盤,對文楚嫣點了點頭。
就這樣,時間慢慢過去,眼看著外院的嬉鬧聲漸少,文楚嫣微微垂眸,暗道,應(yīng)該快來了吧?
果然,院里傳來了清淺的腳步聲,下一刻,房門被人用力推開。
一位高束長發(fā),長相雖只算清秀,但干練颯爽,一身白衣的清雋‘小公子’大步走了進(jìn)來。
文楚嫣此時已經(jīng)拆卸掉了一身嫁衣頭飾,似是準(zhǔn)備休息了。封蕓蕓這么一個‘外男’驟然闖入,將她嚇了一跳。
春桃反應(yīng)迅速,立刻擋在文楚嫣跟前,同時呼喊道:“來人?。∽ゴ炭?!快來人啊……”
聽到動靜,埋伏的家丁很快就沖了進(jìn)來,將封蕓蕓死死壓在地上。
封蕓蕓一時不備,反應(yīng)過來后奮力掙扎,同時大喊道:“我是韓大哥的摯友,來探望他的!你們抓我干什么!”
春桃仍擋在文楚嫣跟前,聞大罵道:“胡說八道!你家里沒教過你規(guī)矩?誰會在新婚之夜來探望人?況且你一個外男,沒有任何通報就直接闖了進(jìn)來,不是刺客就是登徒子!給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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