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上車,文哥開車把陸硯送到家,接著開到了自己的住處,下車對楊華方說道:“你送周總回去吧?!?
周寒:?。?!
了不起了文哥。
楊華芳看著周總咬牙切齒的樣子,安慰道:“很快,他就會膩了回到你身邊的?!?
周寒嘆了一口氣,“最好是這樣。”
末了又問楊華方,“你也有二十六了吧?”
“嗯?!?
“你家里沒有催著你去相親?”
“暫時還沒有?!?
周寒放心了,“年輕人,要有點追求,老實說我現(xiàn)在有點瞧不起文哥,這個成就才哪到哪,就敢放松不工作了,人生長得很呢,你可別學(xué)他?!?
“周總講的都對,我的追求就是做到首富的貼身保鏢。”
周寒笑了,“行了,你要像文哥一樣遇到對的人,可要早點通知我,讓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
“好。”
一聲應(yīng)完,周寒靠在座椅背上,望著城市里零星的燈光,又嘆了一口氣。
他已經(jīng)習(xí)慣陸硯有家了。
現(xiàn)在他又得習(xí)慣文哥有家,以后還得習(xí)慣楊華方有家,他想到最后這世界上會不會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
楊華方聽到他的嘆氣息和震耳欲聾的沉默,突然覺得送陸工回家送早了。
他這個樣子,只有陸工能哄得好,她不行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