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把洗好的筷勺拿進(jìn)來分給陸硯和沈清宜。
周寒幫陸硯打開飯盒,遞到他面前。
陸硯伸手接過,“你們今天應(yīng)該很累了,回去休息吧?!?
周寒想到文哥,點了點頭,“好,明天讓文哥和楊華方來接你?!?
“好?!?
周寒帶著文哥離開,病房里又只剩下夫妻兩人。
沈清宜吃了兩口,抬頭就看到陸硯那只打著吊瓶的針頭回血了,當(dāng)即接過他手上的飯盒,“我來喂?!?
“你先吃。”陸硯說。
沈清宜沒理他,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喂他。
他吃得很乖很順從。
沈清宜看著他此時的模樣,忍不住問他,“好吃嗎?”
明明知道陸硯的回答,但她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句,因為太乖了。
“好吃?!?
特別好吃。
沈清宜笑了,她就知道,但凡能吃的東西到了陸硯嘴里就沒有不好吃的。
喂他吃完飯,沈清宜就自己吃了。
陸硯看著妻子吃了一小半就開始蓋飯盒,小聲道:“把剩下的也喂我吃完好了?!?
沈清宜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重新打開飯盒繼續(xù)喂他。
第二天中午,陸硯正準(zhǔn)備出院,就接到王志方的電話,“陸硯,鐘楚正式收監(jiān)了,港城那邊已經(jīng)決定解除她的職務(wù),至于會判多少年,我們這邊還在進(jìn)一步取證中?!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