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平說道:“嫂子別固執(zhí)地總是想讓喜寶講話了,他兩個字的疊字都說不好,你讓他說一句話?”
沈清宜沒有堅持,自己對陸承平說道:“辛苦了。”
陸承平笑笑,“不辛苦,兩個寶寶好帶得很,帶孩子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難嘛?!?
兩個保姨聽了,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這么說先生和太太會不會把她們辭掉?
其中一個保姆阿姨心道:就陸小少爺這樣看孩子的方式能累嗎?
出的最多就是嘴,甜甜揪到頭上都能坐得穩(wěn)如泰山。
沈清宜感激道:“你要是有生意上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問我,我還可以帶你跑跑?!?
“好勒?!标懗衅揭豢趹?yīng)下后又道:“我先去一趟店里,茶葉店和古箏店這幾天我都沒有去過了?!?
“去吧?!?
陸承平離開,沈清宜看著陸承平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對馮微姐真是鐵了心,可是以馮微姐的態(tài)度這根本不可能啊。
這樣下去,承平會不會單身一輩子?
陸硯看著妻子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怎么了?”
沈清宜嘆了一口氣,“以承平對微微姐的執(zhí)著,他這輩子大概都要單著了。”
陸硯沈默了一下,“人生那么長,說不定他在某個瞬間就改變主意了?!?
沈清宜點了點頭,“希望如此吧?!?
而馮微這邊接到派出所打來的調(diào)查電話,嚇了一跳,“鐘楚被拘留了,為什么呀?”
“她蓄意制毒謀害國家重要公職人員?!?
馮微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謀害?”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