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微搖了搖頭,“那就愿賭服輸?!?
鐘楚看著她,隨后突然站起來,貼在馮微的耳邊小聲道:“你以為我是像你一樣的孬種,輸了就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陸硯。
你猜沈清宜知道了會怎么樣?還會這么友好地和你有說有笑么?
還有你爸媽知道他們引以為榮的女兒不結婚理由居然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蔣榮一把拉著坐下。
“不允許進行威脅性談話?!笔Y榮的五官極其敏銳,見馮微臉色不對,立即把她拉住。
鐘楚討厭地看了一眼蔣榮,隨后繼續(xù)看著馮微,“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么做?!?
陸硯沒事,她絕對判不了重刑。
但以馮微的聰明勁一定會很快知道她找了誰配了這支噴劑,因為替她配噴劑的同學當年在學校時正好追過馮微。
是化學系的高手。
她就是利用馮微的身份得到了他的配方,然后自己買材料配了。
如果對方告訴警方說他已經明確告知這款噴劑的副作用,并且交代她不能亂用,只能用來驅蟲,對氣味過敏者會有很強的危害。
但她卻用在了人身上,那就坐實了她的蓄意謀害,那刑期一定會無限往上。
馮微不可思議地看著鐘楚,“所以你來找我,并不是單純地散散心?”
鐘楚眉頭微挑,“誰會像你一樣,沒有壓力和責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還一大堆人到處吹捧討好。”
“那清宜現在怎么樣了?”
“她能有什么事,躺在醫(yī)院里的是陸硯?!鄙蚯逡松眢w健康,身邊總有人跟著,下手必留痕跡,要是好下手,她應該就留在港城了。
陸硯的這個弱點也是她無意中發(fā)現的,當時就覺得下手實在是太容易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