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同樣客氣地回應(yīng)。
等人坐滿,陸文星又對陸硯說道:“爸去了a大,下周就去任教了?!?
“恭喜。”陸硯說。
陸文星又說:“我去了沈教授的圖書館,確實(shí)是位非常了不起的教授,爸決定向他學(xué)習(xí)?!?
陸硯這才看向他,認(rèn)真的回他,“好。”
陸文啟見父子倆的氣氛還不錯,又說道:“陸硯,都這么長時間了,你的氣也應(yīng)該消了,什么時候搬回來?。?
古今往來,哪個大家庭沒有矛盾,不爭吵?
況且我和你爸都知道錯了?!?
陸硯看了陸文啟一眼,“我的氣確實(shí)消了,我氣消的原因是幸好清宜健康平安,我覺得老天待不薄,決定寬容,所以早就沒有再與你們置氣了,但我做過的事,也絕不回頭。
現(xiàn)在這樣挺好,往后都會這樣。”
聽了這話,陸文啟有些尷尬,“陸硯,我和你爸作為你的兩位長輩,也都知道自己錯了,現(xiàn)在的飯桌上本來不應(yīng)該說這些的,但平常又很少見到你,因此我這老臉也不要了來跟你談這事?!?
陸硯沒有生氣,語氣依舊平靜,“大伯,其實(shí)你們對我道不道歉,對我來說意義都不大了,而是這輩子我再也不會把清宜陷在委屈和危險之中了?!?
“我和你爸不會再這樣了?!?
陸硯喝了一口茶,“大伯,你知道什么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你們不必為難自己,而我也不會拿清宜去挑戰(zhàn)人性。”
陸文啟終于不說話了。
而陸文星也知道不論自己怎么做都挽不回兒子的心了,至少回不到當(dāng)初了。
他還是會同他交流,說話,語氣也沒有變,但他知道那不是剛回來時為他操碎了心,每天去醫(yī)院陪床,和他一起探討學(xué)術(shù)的兒子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