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胸口平緩又有節(jié)奏的微微起伏,楊華方才拿下搭在他額頭的毛巾,慢慢地伸手搭在了他的額頭上。
伸手慢慢下移,覆蓋住了他半張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緋色的薄唇。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唇上,明明這張嘴說過無數(shù)句違心的謊話,鬼話,刻薄話,陰陽怪氣的話,但卻偏偏很少說讓人當面難堪的話。
他知道自己的背后只有陸工,所以在生意名利場上他從來不與任何人正面沖突,哪怕是吳娜,他也不愿拍桌直面拒絕。
他習慣了迂回,給自己留有余地,不給任何人找麻煩,也不讓任何人難堪。
她想說他的背后還有她,雖然不及陸工有用,但終歸是有用。
就在此時,她只感覺自己的掌心被輕掃了一下,嚇得她趕緊收回手。
就在她有些驚疑未定時,才發(fā)現(xiàn)他只是睫毛輕輕的擅動了幾下。
就在她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就聽到周寒說的聲音,“楊華方,你好大的膽子?!?
楊華方嚇得立即站了起來,往后退了幾步,“你......你沒睡?”
周寒睜開眼睛,“你知道你的手有多重嗎?有什么不滿直接說,干嘛鬼鬼祟祟?”
“沒,我就想摸摸你的體溫?!?
“你這是要摸了多久?占我便宜呢?我可告訴你,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眳呛旮荒蔷湓挭q于一聲驚雷,劈在了他的心巴上,他得及時辟謠。
楊華方生氣了,“誰占你便宜了?誰是男人?”
周寒見她生氣,又笑了,“占就占了唄,誰讓我現(xiàn)在體弱,斗不過你,你還不是男人,只是你這便宜都沒占對地方,跟我這么久真是白跟了?!?
原本氣呼呼的楊華方聽到這句話,又有些哭笑不得,就是這張嘴,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能氣你氣哭,又能把你說笑,還能讓人死心塌地為他當牛做馬。
“過來,教你怎么占?”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