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宜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兩人走到屋后一塊空地,蔣城再次上下打量著陸硯,“陸硯,你從哪里考到京都?”
陸硯同樣打量著面前的青年,“你是我的親戚?”
蔣城想了一下,“我是這么猜測的,我未婚妻家的二叔有個兒子叫陸硯,一歲多時因為特別原因,讓人抱走了,這些年一直在尋找?!?
“這天底下同名同性的人這么多,你為什么覺得是我?”陸硯看著他。
“我們做過調(diào)查?!彼麤]辦法跟陸硯說是做了一場夢。
陸硯清冷的眸子看著他,“既然調(diào)查過了為什么還要問我從哪里來?”
蔣城真沒想到這少年不過十八歲而已,邏輯居然如此縝密,也絲毫不受外在影響,例如他的車,帶來的東西。
“我覺得你是,陸家可是京都第一大首富,你想不想去試試?”
“哪個陸家?”
“家主叫陸文啟,你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
陸硯的唇角揚起一抹弧度,“等我有需要了再去吧,我現(xiàn)在有學(xué)業(yè)需要完成,如果沒有其它事,就不要來打擾了?!?
蔣城驚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誰遇到這種事會如此淡定。
陸硯再次強調(diào),“你可以走了,沒事不要來打擾?!?
蔣城離開。
陸硯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若是真的認(rèn)親,不會是一個人,而且他現(xiàn)在不想離開沈家。
如果他有個富有的親戚,沈教授再也不會帶他回來吃飯了。
而且自己的生活節(jié)奏會被全部打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