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酒席,賓客們可以自行選擇留下來參加晚宴。
聽音樂、品茶、跳舞又或者是交談都可以。
但從早上一直到晚上,大家都累了,沈清宜一行人沒有參加晚宴就直接回去了。
迫不及待的還有秦嘉炫,他們夫婦進(jìn)行完所有的流程之后就先回去了。
而秦清那邊的母親和哥哥過來了,她便和華生留下來。
秦仲和龍叔兩人的心情都很不錯,留下來送最后一批客人。
特別是秦仲,他好像很久沒有這么高興了。
既然這個家他當(dāng)了,那就要看看,不進(jìn)行家族聯(lián)姻,秦家是否能在港城繼續(xù)輝煌。
龍叔見他咧著個老嘴,忍不住問道:“你是見到你前妻來了才這么高興的嗎?”
秦仲嘴角的弧度僵住,嘆了一口氣,“對于她,我沒有所謂的高興不高興,其實她也是受害者。
現(xiàn)在想來,你才是真正的資格愛阿顏的那個男人?!?
龍叔笑笑,“倒也不能這么說,她嫁給誰離婚后能分這么多家產(chǎn),對于沒愛的人來說,有什么比這些錢更重要。
所以她嫁給你不是一無所獲,就你現(xiàn)這個老破身子,她繼續(xù)跟你在一起,除了秦家太太這個名聲她又能得到什么?!?
秦仲笑道:“謝謝你的安慰?!?
“不用,我希望咱們兩個開開心心地再多替阿炫打幾年工,工作到他把孩子生下來。”龍叔笑道。
說到生孩子,秦仲好奇,“你說阿炫這小子,從出獄到現(xiàn)在,一直形影不離的跟著彩晴,彩晴現(xiàn)在是半點反應(yīng)也沒有,他這到底是像你還是像我?”
還是說不行?
龍叔笑了,“阿炫是我教出來的孩子,自然是像我了?!?
秦嘉炫和陸彩晴一回到家,就把身上的婚服外套,襯衣統(tǒng)統(tǒng)脫掉,狠狠地扔在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