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霞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嗯了一聲,這是陸硯第一次主動來找她。
“長得可真標志啊?!?
陳海霞沒有再回她了,連忙走到陸硯面前,“陸硯。”
陸硯看了她一眼,“咱們找個地方,我有話跟你說?!?
“好?!?
陳海霞在一眾人羨慕的眼神里和陸硯離開,兩人到了一處空曠之地,陸硯開口了,“陳海霞,不好意思,咱們之間的關系到此為止,往后我們只是曾經(jīng)的同學和老鄉(xiāng)?!?
陳海霞愣在了原地。
陸硯又說:“如果有你什么難題可以寫信放在我們保安室,讓人轉交給我,我會替你解答。”
陳海霞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這個主意是她當年提出來的,就算要結束也是由她陳海霞來結束。
“陸硯,你怎么了?”
“怕被人誤會。”
“你有心儀的對象了?”陳海霞在問這句的時候,心都在發(fā)擅。
陸硯沒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算不算有,但如果按照這世上的世俗標準,男人就得娶妻生子,那他的妻子就只能是她。
陳海霞深知陸硯的脾氣,沒發(fā)現(xiàn)真相時那是吃軟不吃硬,一旦發(fā)現(xiàn)真相那便是軟硬不吃。
在他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思之前,她得以退為進,當即開口道:“行,祝福你?!?
“謝謝,我先回學校了?!?
陸硯回到學校,就去了沈教授的辦公室,“教授,我已經(jīng)跟她說清楚了?!?
沈教授對他的表現(xiàn)很滿意,“嗯,去上課吧?!?
這孩子除了不太說話,哪兒哪兒都好,乖極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