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擔心他的身體,“陸硯啊,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雖然工作重要,但身體也很重要啊?!?
“王院長,我沒那么多時間。”
“為什么?”
“我要結婚了?!?
“這么快?怎么之前都沒有聽你提過,對象誰?。俊?
“沈清宜,我教授的女兒?!?
王志方聽到這個名字立即嚇得徹底清醒了,“不是,陸硯,你這是為難我呢?她現(xiàn)在的背景過不了政審你知道不?”
“所以我現(xiàn)在打電話提前告訴您,就是給您有一個緩沖的時間可以好好考慮清楚,如果沈清宜的政審過不了,我就只能辭職了。”
他還做了第二種準備,拿不下王志方那他就跟著周寒下海經(jīng)商。
雖然在人脈和地位上的發(fā)展不能和在研究院比,但他可以暫時帶著清宜離開京都。
王志方聽到這里,腦子直接炸了,“陸硯你說的時間緩沖是半個晚上嗎?”
怪不得這小子半夜給他打電話。
“嗯,我想快點知道答案,好做決定?!?
王志方捏了捏眉心,“你先回去休息,至于答案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掛了電話,王志方我徹底失眠了,這小子怎么和他想象得不一樣啊,他以為自己撿到寶了呢?
雖然也是寶,但現(xiàn)在怎么覺得這寶有點燙手?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辦公室,陸硯還沒有來,但看到了他的保證書、保密協(xié)議以及項目報告。
他一頁一頁地翻過,仔細地看著,看完后呆坐了好久,這小子真是絕了,這方案擱平時一堆人要搞兩三個月。
他倒好一個人五天出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