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地走過去,在他旁邊躺下。
半天也沒有動靜,她側(cè)身,只見他鼻梁上那顆細(xì)小的黑痣在她眼前放大,冷白的皮膚除了臉頰的紅暈沒有一絲瑕疵,飽滿的唇形似翹微翹,搭在額頭的那條胳膊陰影在眼瞼處和長睫的陰影交匯,好看極了。
沈清宜看著他發(fā)怔,試探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就看到他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她不知道意味著什么,但卻感覺有種危險的信號,當(dāng)即嚇得把手收回。
可他沒動,沈清宜又忍不住看他,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靠近他。
陸硯雖然沒有睜眼,但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每個呼吸。
她似乎好奇又害怕。
在此之前他們連手都沒拉過,突然行夫妻之實會不會嚇到她?
可是她的味道實在太好聞了,好聞到他怕自己一動就會克制不住自己。
突然一個香軟的吻落在他的臉上,他只感覺渾身被點燃了一樣。
沈清宜也不知道為什么,神使神差地親了他一下,就看到他立即醒了。
看著他泛紅的眼尾還有那種灼灼的眼神,處處泛著危險,讓沈清宜突然覺得好陌生,“陸......陸硯?!彼Y(jié)結(jié)巴巴喊了一聲,又慌著解釋,“你......你現(xiàn)在是我丈夫了,我親一下不犯法吧?”
“嗯?!标懗幓卮鹜辏炔患按馗采纤拇?。
那股讓他好聞到心悸的氣息,讓他發(fā)狂,他的腦子也剎那間沒了思考的能力。
他急不可耐地撒碎了她的衣服。
一路攻城略地。
沈清宜只感覺透不過氣,喊了兩聲‘陸硯’想讓他輕一點,但似乎越喊他越興趣。
此時的他已經(jīng)完全沒了平時的模樣,兇狠又野蠻,仿佛要將她吞食殆盡。
這種事男人似乎本能的就能無師自通,而陸硯現(xiàn)在只剩下本能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