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應(yīng)下,“好的爸爸。”
“我去接媽媽回來?!?
他下樓就看到母親在和兩個孩子玩,打完招呼,就開車去了沈清宜的公司。
車子在公司門口停下,看了一眼手表,下車進去。
因為今天是周末,公司里只有安保值班,幾乎沒人,安保認識陸硯,兩人打過招呼之后,陸硯便直奔沈清宜的辦公室。
到了二樓,他走到沈清宜的辦公室門口,就看到她正在低頭檢查著兩套婚服。
沈清宜檢查完后,又把需要修改的地方在手稿上記錄下來。
好一會兒終于畫完了,她起身想去打杯水來喝,抬頭就看到陸硯站在玻璃窗外。
“陸硯,你怎么來了?”
陸硯推門而入,上前就把沈清宜一把抱在了懷里。
“陸......陸硯......你怎么了?”
陸硯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對不起?!?
沈清宜被陸硯毫無征兆的道歉弄懵了,“你犯了什么錯嗎?”
她想象不出來陸硯犯了什么錯。
“今天替你找一本書時,看到了箱子里我之前給你寫的那些信。
那四年間你從沒有收到的十幾封信。”
讓他想到了從前。
沈清宜懂了,從他懷里起身,溫聲安慰,“還好一切都過去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