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要是帶過來,咱們別想好好吃飯說話了,實(shí)在是太疲了,也不知道像誰?!?
周寒趕緊舉手,“我聽我爸說我小時候可乖了?!?
反正這種事沒有人對證。
幾人邊聊邊坐到桌前,周寒左右看了一眼,“不叫你們家三個孩子出來吃飯?”
“被承平帶走了?!?
周寒驚訝,“承平都新婚了,還和小孩子玩呢?”
沈清宜笑了,“他們兩口子一起和孩子玩?!?
王飛懂了,“這是提前練習(xí)帶娃呢?!?
“如果是這樣,這兩口子就得多帶帶喜寶,甜甜和安安簡直沒有參考性。”
剛吃完飯,三個大男人一起聊著工作上面的事,這時電話響了。
沈清宜上樓接電話,下樓后告訴陸硯,“華伯伯來京都了,明天也打算參加。”
王飛激動地拍了拍陸硯的肩膀,“陸硯,你可真給咱們沈教授長臉啊,老實(shí)說在咱們這個領(lǐng)域,活著拿到這個獎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周寒笑,“陸硯前面有好幾個了好嗎?只是咱們沒機(jī)會見。”
三人說說笑笑,一直到了晚上八點(diǎn)半才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陸硯剛醒來,就看到妻子穿戴一新坐在梳妝前,他側(cè)著身子一只手支起頭顱,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彎起。
眼前的一切讓他感覺無比幸福,好想就這么一直定格。
沈清宜戴好耳環(huán),一轉(zhuǎn)身就對上了他那雙溫柔的眼睛,兩眼彎彎,“好不好看?”
白色的緹花套裝,端莊正式,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好看極了?!?
說著起身,走到妻子面前,伸手撥弄了一個落在額前的碎發(fā),清宜解釋,“這樣不是頭發(fā)亂了,我特意弄的?!?
陸硯不懂,但覺得沒什么區(qū)別,因?yàn)槠拮釉趺纯炊己每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