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煜還是不太敢信,這才多大點的孩子,就算是天才,也不至于如此厲害,他連字都認(rèn)不全,怎么可能會看如此復(fù)雜之物。
他雖然然也曾被喻為世無其二的五絕王爺,背后的付出卻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小胖孩整日就知道吃,問菜名估計還能記得幾個,別的他真的不太敢信。
小南風(fēng)伸出了尖尖的食指,筆畫道:“在那邊有一個,那邊有兩個,那邊也有兩個,還有一處有三個
他的聲音暖軟軟糯糯的,表達(dá)卻十分清晰,至于準(zhǔn)不準(zhǔn)確,小兩口也不知道,殷青璇自入陣中,就沒見過石頭。
不過,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曾看過一本關(guān)于陣法的記載,如果真是八顆石頭,最有可能就是八門陣,可是石頭好像不是那種左一堆右一堆的擺法,而是依八個方位,配合天時地利才能起陣。
小南風(fēng)的形容,聽在她耳中未免有些詭異,甚至有種邪門之感。
夜景煜雖然博覽全書,卻并不通陣法,他是察覺到氣機(jī)有異,才尋到了此處,剛落到樹上,便見殷青璇面臨生死之關(guān),哪還有心情去看地上有什么,立即就沖了出來。
“那父皇就帶曌兒去銀城看看,若是你外公外婆還被困在陣中,便要靠你出手了
夜景煜半真半假地說了一句,人已出了空間。
小南風(fēng)得知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頓時開心地放起了小腳,胖乎乎的身體猶如一條小鯉魚,也夜景煜的懷中連連蹦噠。
見兒子如此開心,夫妻倆的也情略微好轉(zhuǎn),離開此處,便施展輕功,直奔銀城方向。
路上,夜景煜將自己去找夜景瀾,以及與他分開時的情景,簡單的告訴了殷青璇。
一雙狹長的眼中盡是濃濃的愧意,若非他讓夜景瀾去找人,他就不會找了清徽的道。
今日一別,可是要到何處找尋?
殷青璇也嘆息了一聲,繼而理智的說道:“阿煜不用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這一切可能遠(yuǎn)比你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我甚至隱隱有種感覺,今日所有的一切,包括北海的東琉人,都是清徽下的一盤棋,無論是森田還是夜景瀾,恐怕都是他早就算計好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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