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要相親?。俊币蟠好酚行┏泽@:“秀秀,你這么快就走出來了嗎?打算開始自己的第二春了?”
“沒有沒有,怎么可能?”
林秀秀趕緊說:“我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人,被男人欺負(fù)怕了,再也不敢相信男人了,后半生,我還是一個人過吧?”
“后半身肯定一個人過了,不過我們也不能委屈自己啊?!?
殷春梅開導(dǎo)著林秀秀:“等老爺子的葬禮結(jié)束了,服喪期過了,我?guī)湍憬榻B個小奶狗,你好好享受一下活色生香的人生?!?
林秀秀囧:“......還是算了吧,我對那些不感興趣?!?
殷春梅笑:“得了,啥感不感興趣的?情緒到了,自然就有興趣了?!?
倆人正聊著,柳嬸跑進(jìn)來喊他們:“夫人,二夫人,二爺暈倒了,讓你們趕緊過去一趟,老柳已經(jīng)叫了救護(hù)車......”
“暈倒而已,又不是死了......”
話是這么說,但殷春梅和林秀秀還是起身,然后急急忙忙的朝著陸振華之前的那棟樓走去。
等她們倆走到,救護(hù)車也到了,然后就看到醫(yī)護(hù)人員抬著臉色蠟黃的陸振華從里面出來。
“家屬跟一個到車上來。”
醫(yī)生對他們喊著:“快點,你們誰上來?。縣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