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智固執(zhí)得像個孩子:“那你就不要跟陸云深當(dāng)老婆嘛,反正現(xiàn)在是我跟你住一起了,陸云深都不知道在哪里,說不定一輩子不會出現(xiàn)了,你給當(dāng)老婆也是空當(dāng)啊。”
“空就空唄,他不回就不回唄,我又不是沒了老公就不能活的女人。”
秦苒聲音淡淡:“總之,你不是我老公,以后不要胡亂叫老婆,你住在這房間可以,但你的病好了之后,就得去隔壁房間住,我不要跟你住一起。”
“為什么呀?”云智很受傷:“你能跟那個陸云深住一起,為什么不能跟我這個陸云深住一起?不都是陸云深嗎?你說我們倆長一模一樣?”
“其實(shí)也沒有完全一模一樣?!?
秦苒看著云智:“他有胎記,你沒有胎記,因?yàn)樘ビ浀奈恢帽容^特殊,所以外邊的人認(rèn)不出來,但我能分辨出來?!?
云智一臉受傷的望著她:“.....那我叫你什么呀?”
“叫嫂子啊?!鼻剀坌χ聪蛩骸澳銢]見他們都叫我嫂子嗎?”
“可嫂子沒有老婆好聽?!?
云智固執(zhí)著:“在那個陸云深沒回來之前,我就叫你老婆,那個蘇越說了,我現(xiàn)在要叫你老婆,不能叫別的。”
秦苒回過神來:“......”
蘇越這樣叮囑眼前這個‘陸云深’,一定是怕他身份暴露出來了,這樣對藏在外邊的陸云深不利。
“行吧,那你就這樣叫吧,一個稱謂而已,我不當(dāng)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