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點了點頭,眼眶通紅地朝我打著手語。
我沒怎么看懂,她又拿過本子,在本在上快速地寫著。
[我明白了,我一切都聽你們的。]
[我只是很擔心他,只要知道他沒事就好。]
[那天分別的時候,他跟我說,一定要乖乖地躲在這里,等著你們過來找我,不管發(fā)生任何事都不能出去。]
[我聽他的話,我沒有亂跑,若若會很聽話。]
她邊寫邊掉著眼淚,明明很恐慌無助,卻一直強裝著堅強。
說到底,她年歲比我們小,看起來也不過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
我摟了摟她的肩,低聲安慰道:“別怕,等這一切過去就好了,歐少爺那么厲害,不會有事的。
等一切落定后,你就可以回到他身邊了?!?
若若重重地點頭,擦著眼淚在紙上寫。
[對,他不會有事的,他那么厲害。]
[姐姐,謝謝你們。]
她寫完,忽然抬眸朝我笑了一下,那雙帶淚的眸子彎成了月牙,清透得像揉了碎光的山澗泉,干凈又純澈。
而那點脆弱里裹著的柔軟,直撞得人心口發(fā)暖,讓人滿心都是動容與憐惜。
難怪。
難怪歐少爺會將她放在心尖上百般呵護。
甚至就連霍凌那般冷硬如冰、渾身帶刺的人,也會為她磨平棱角,收斂一身鋒芒,連眉眼間的戾氣都淡了幾分。
不論是霍凌的世界,還是歐少爺?shù)娜松铮嗟氖枪葱亩方?、爾虞我詐。
人人都戴著精致的面具,揣著各自的心思步步為營,可她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