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賀知州在生哪門子氣,好半晌,那男人都沒有搭理我。
我愣是盯著琳小姐那只狐貍盯著看了兩小時。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因為是雷三爺挽留吃飯,所以沒人敢抗拒,于是乎,所有人都乖乖地坐在那碩大的餐桌前。
說起這落座的位子,那就有些搞笑了。
由于琳小姐害怕蕭澤跟雅小姐坐一塊,自己又還在生氣,不愿意跟蕭澤挨著坐。
于是乎,她硬生生將我跟‘林教練’分開,讓我跟‘林教練’把蕭澤夾在中間。
且她知道雅小姐厭惡‘林教練’,還專門讓雅小姐坐在‘林教練’的對面。
這點小心思,當(dāng)真是幼稚得很。
雷三爺看在眼里,雖然很生氣,但也沒說什么。
一頓飯也是吃得十分沉默壓抑。
放眼整個餐桌,也就‘林教練’吃得最香,大魚大肉不停地往嘴里塞。
雅小姐坐在他對面,眉眼間皆是嫌棄。
但我發(fā)現(xiàn),她還是會時不時地觀察‘林教練’。
所以說,她肯定是懷疑‘林教練’了。
不然以她對林教練的嫌棄,她絕對不會多看林教練一眼。
不行,回去我還是得跟賀知州好好商量商量,看要不要將一切都告訴雅小姐。
不然等雅小姐自己發(fā)現(xiàn)端倪,那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可是賀知州還在生我的氣。
想到他莫名其妙地生我氣,我就郁悶,我又沒招惹他。
坐在我身旁的蕭澤一直垂著頭默默吃飯,他沒有看任何人,也沒有說話,宛如一個透明人。
倒是琳小姐不時地看向他。
雷三爺坐在主位上,視線瞥過了所有人,那雙眼眸看著慈祥,眼底卻藏著深濃的野心與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