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伸手去攔,卻被他一把揮開。
他的力道極大,卻又在碰到我的瞬間刻意收了幾分,只讓我踉蹌著后退了一步,沒有摔倒。
可他的眼神,卻依舊死死地盯著霍凌,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人焚燒殆盡,連呼吸都變得粗重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一頭即將失控的猛獸,隨時(shí)都可能撲上來,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毀。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又慌又疼。
一邊是不得不配合霍凌演戲的無奈,一邊是賀知州眼底真實(shí)的怒氣與受傷。
我只覺得胸口堵得發(fā)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我知道,他此刻的暴怒,一半是偽裝給周煜看的,另一半,卻是賀知州本尊,發(fā)自內(nèi)心的醋意與憤怒。
他在氣我,氣我任由霍凌攬著,氣我配合這場戲,氣我不顧及他的感受。
見‘林教練’都快氣瘋了,周煜瞪大眼睛使勁地拍。
像是等不及要給他們大小姐看一般,他拍到這里就迫不及待地往樓道口沖。
那模樣,活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寶去邀功。
周煜一走,我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連忙拽著霍凌和‘林教練’往屋里退。
一進(jìn)屋,我反手就把門鎖死。
我后背抵著門板,還沒來得及喘勻氣息,眼前忽然人影一晃。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
原來是賀知州猝然出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霍凌臉上。
霍凌整個(gè)人都被揍得踉蹌著撞向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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