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副神態(tài)才不像是在夸我,倒像是有點(diǎn)諷刺的意味。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他什么意思啊他?
這莊園上,哪個不是戲精?
就說他自己,不也時常戲精上身。
他干嘛用那么一副諷刺的神態(tài)看我,真的是。
壓著心里的郁悶,我邊跟著他下樓,邊捂著鼻子嚶嚶地哭。
霍凌故意抬高音量,沖我嫌棄地道:“哭什么哭?不就是被那糙漢揍了一拳么,而且他揍你又沒用多大的力。
哪像老子,下巴都被他給呼腫了,老子都沒說什么。
再說了,咱們這也算上給雅小姐出了口惡氣,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是。”
說話間,我跟霍凌就下來了。
透過眼角的余光,我瞥見雅小姐還坐在那餐桌前,周煜恭恭敬敬地站在她身旁。
我沒敢細(xì)看雅小姐的神色,就那么匆匆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我跟在霍凌身后,嚶嚶地哭道:“他是狠狠地揍了你一拳,但也只是這一拳而已,他過后又不會把你怎么樣。
可我就慘了,他晚上是不會放過我的。
嗚。。。。。。叫你們別用這種法子刺激他,你們非要,我現(xiàn)在怎么辦?嗚。。。。。?!?
“怕什么。”
霍凌云淡風(fēng)輕地哼笑道,“這不是還有大小姐么?放心,在大小姐這,那糙漢不敢胡來的?!?
“嗚。。。。。?!?
我沒應(yīng)聲,只是嚶嚶地哭,哭得格外委屈,格外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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