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看得一愣,心里莫名發(fā)慌。
我最怕的就是她用這種審視的眼神看我,本來我就有事情瞞著她,心虛得要命。
我盡量穩(wěn)住心神,沖她疑惑地問:“大小姐,怎么了?您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
雅小姐哼笑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漫不經(jīng)心地說:“沒什么,就是有點疑惑,我三叔剛剛喊你進去說什么了?!?
我心下頓時了然。
她本來就有點懷疑我是雷三爺?shù)娜恕?
偏偏雷三爺還當(dāng)著她的面單獨將我喊進去,也不怪她會懷疑我跟雷三爺是不是又在暗地里商量了什么。
壓下心頭的思緒,我誠實地道:“他喊我進去,就跟我說了一下林教練的事。
他說,他派林教練外出做任務(wù)了,因為事情發(fā)生得急,行程也緊,他就沒讓林教練回來知會我一聲。
他本來是答應(yīng)林教練,會派人告知我一聲,免得我擔(dān)心,但他一時忙忘了。
這不,今晚正想起來,就喊我進去說了一下這件事?!?
說完,我坦蕩蕩地看著雅小姐。
這本來就是實話,雷三爺就是這么跟我說的。
雅小姐睨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看來,你跟那糙漢的感情是真好啊,連我三叔都覺得,那糙漢一聲不吭地離開了,你會擔(dān)心?!?
我心頭一緊,連忙反駁地笑道:“哪里啊,只是那糙漢在外面多少還是會護著我點,他不在,我都不敢在外瞎晃?!?
雅小姐勾了勾唇,也沒有再說什么。
她沉默下來,我自然也是不敢多說話,害怕說多錯多。
周煜一向敬畏她,自然也沒敢出聲。
一時間,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空調(diào)出風(fēng)口微弱的送風(fēng)聲,都變得格外刺耳,像一根細針,一下下扎在我緊繃的神經(jī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