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算警方想查,也查不到任何蹤跡?!?
我心中驚愕。
這顧青青果然狠毒。
只是讓我擔(dān)憂的是,這次有國外的那幫人親自過來幫她。
也不知道那幫人有多少,到時候我的人不知能不能順利將那許墨救下來。
存好這段對話后,第二天,我又去了許墨那邊。
許墨聽了我這段對話后,臉色煞白一片,身側(cè)的手都顫抖起來。
我沖他道:“到時候她若是約你,你還是別赴約了吧,畢竟她這次喊了國外的人過來殺你,我不能確保我的保鏢百分百能救下你。”
“不,我要去,我要問問她,究竟為什么這么狠心!”許墨眼眶通紅一片,悲憤地哭吼道。
我扯唇冷笑:“這有什么好問的,她本來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陰險狠毒的人,只是你們自己不愿相信罷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許墨搖頭,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一般,“那一年,她一身潔白的連衣裙,不小心撞進我的懷里,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喊我‘許墨哥哥’。
她是那樣一個純潔無害又柔弱的女孩子,她怎么可能會變成這樣。
我真的想不通,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要問問她,我一定要找她問清楚?!?
原來都是因為那抹純潔的濾鏡。
唐逸之所以中毒至深,不也是因為在醫(yī)院看到的那抹清純背影么?
其實在顧青青設(shè)計害死我母親跟賀母的時候,他們應(yīng)該就知道了顧青青的惡毒與自私。
只是有那層濾鏡在,他們情愿迷失在那層濾鏡里,也不愿面對現(xiàn)實。
所以才說,他們是真的很可悲。
就在許墨還不肯接受現(xiàn)實,不斷地自自語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我垂眸看了一眼,赫然是那顧青青打來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