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霆是怕她在這邊熬夜對她的身體還孩子都不好。
蘇嬈搖了搖頭,“馮瑾沒什么大事,我沒必要陪著?!?
幾人回到家里,還沒下車,就看到屋子里燈火通明,仔細(xì)聽的話還能聽到里面?zhèn)鱽淼臍g笑聲。
幾人對視一眼,記得他們好像只是把許宴自己一個人留在家了吧?
那些其他人的聲音從哪兒來的?
將房門打開,蘇嬈幾個人當(dāng)即愣在原地,原本只應(yīng)該有許宴一個人的家里現(xiàn)在充滿了人,而且都是他們不認(rèn)識沒見過的m國本國人。
許宴坐在一群人的中間,見到幾人回來找他們招手,“回來了?快來做,amanda正在給我們做塔可?!?
蘇嬈:???
誰是amanda?
“這些人都是哪來的?”
這房子是顧南霆的,他是個有潔癖的人,現(xiàn)在看著廚房那邊亂七八糟,感覺自己額頭的神經(jīng)都在瘋狂的跳動。
許宴倒是毫不在意,“隔壁鄰居?!?
“???”
許宴見蘇嬈一臉的疑惑,于是繼續(xù)解釋道:“他們都是聞到了火鍋的香味過來的,我想著大家都是鄰居嘛,所以就叫他們一起吃了!”
許宴之前在軍隊的時候都是一群人吃飯的,熱鬧得很。
他很久沒回去了,所以現(xiàn)在有一群人一起吃飯,仿佛讓他回到了馬爾代夫的部隊一樣,他喜歡這種感覺。
那些鄰居都還挺熱情的,說著顧南霆家里的裝修不錯,還說火鍋是真的很好吃,之前從來沒吃過這么美味的東西。
看著那些人臉上洋溢著真誠的笑意,蘇嬈和陳遠(yuǎn)對視一眼,都聳了聳肩,算是默認(rèn)了這一場莫名其妙的狂歡。
這一場火鍋一直吃到了后半夜,最后實在是怕太吵了,所以那些鄰居才各回各家。
許宴扶著自己的拐杖起身,說他累了。
上樓之前還拍了拍顧南霆的肩膀,“菜雞,就麻煩你收拾一下了,你應(yīng)該不會這么小氣的生氣吧哈!”
蘇嬈有這么一瞬間覺得許宴就是故意在挑戰(zhàn)顧南霆的底線。
但她找不到證據(jù)。
幾人收拾好了之后陳遠(yuǎn)才走,走之前還把煮火鍋的工具全部帶走了,怕許宴過兩天再發(fā)瘋叫一群人過來又吃火鍋。
馮瑾在醫(yī)院里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差不多恢復(fù)了精神。
他和馮云霄開誠布公的聊了一次,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蘇嬈在手機里聽到的時候也十分震驚。
其實那個溫蒂根本就不是馮云霄的小情人,他之所以在國內(nèi)一次晨跑見到她就一發(fā)不可收拾的追到了m國來,是因為溫蒂的母親跟馮云霄年輕的時候有過一段感情。
溫蒂的母親是個普通人,也是馮云霄的初戀。
因為門不當(dāng)戶不對,所以最終走向了分手。
馮云霄后面和馮瑾的母親結(jié)婚,倒也不是不愛,不過心里一直都還是有自己那個初戀的。
直到這次見到溫蒂,就像是見到了翻版的初戀,他肯定把持不住。
而溫蒂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也不是馮云霄的,是跟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富二代,所以之前在美容院里她才會跟林糖糖說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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