甕他知道自己說這些會讓蘇嬈心里不好受,但是就讓他難得任性一次吧。
畢竟正如他所說,他可能去了就不一定回得來了。
“那你走之前,我們再一起吃個飯,我把林糖糖還有其他你認識的人都叫上,就當是為你送行?!?
蘇嬈重新抬起頭來,眼眶通紅。
“嘿,你知道我不喜歡這種矯情的場面,和你吃頓飯就夠了?!?
要是想見所有人,他就不會在今天單獨約蘇嬈。
他最想要見的就是她,現在見過,他已經了無遺憾了。
這是他的要求,蘇嬈不可能不答應,于是只能點頭。
在吃過飯他送蘇嬈回到芙蓉園門口時,他看著蘇嬈打開了車門,在下車后他調轉了車頭,降下車窗看著她道:“答應我個事兒?”
“你說?!?
“我要是死了,你別去給我上墳,你們這邊是叫上墳吧?也別去給我送花,把我給忘了,好好過你的日子,我走的那天,也別去送行了,我會舍不得。”
蘇嬈心里堵了塊棉花,還沒來得及說話,許宴就發(fā)動了引擎一腳油門走了。
看著他那輛火紅的跑車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她的眼淚終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按照許宴的意思,蘇嬈沒有把他要走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但是許宴走的當天她還是去機場了。
不過是偷偷去的。
她躲在柱子后面看著他去辦理托運手續(xù),然后進入安檢口。
他的航班比較晚,所以安檢口幾乎沒人。
蘇嬈以為他從始至終都沒發(fā)現自己,卻在他即將徹底消失在安檢口時看到他朝著自己的方向背對著揮了揮手。
蘇嬈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她來了!
原來他早就知道!
蘇嬈徹底看不見他之后,才轉身離開。
坐在車里,她實在是想大哭一場。
許宴進入安檢口后朝著自己的登機口走去,卻在坐在椅子上等待登機的時候發(fā)現了坐在自己旁邊的人。
“許先生,好巧,你也去馬爾代夫嗎?”
許宴詫異的抬頭,就看到了穿著一件白裙子坐在他旁邊的洛白瑜。
現在已經快到元旦,洛白瑜學校的事情不多,她跟導師申請了去國外調研,所以這學期不用在學校里等著期末考試。
許宴看著她,只是愣了幾秒,就立馬知道了她的意圖,將自己的臉給冷了下來。
“回去?!?
洛白瑜心口一疼,搖頭道:“我不回去,我跟你一起?!?
就算是他要去打仗,那她就在離他最近的地方等他。
許宴有些無奈,不知道這丫頭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知道了自己的行蹤。
他不覺得是蘇嬈泄露出去的,因為就算是蘇繞要說也應該是告訴林糖糖才對,怎么都不會跟洛白瑜說。
洛白瑜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開口道:“你和蘇嬈姐吃飯的那天我在你們隔壁桌?!?
那天洛白瑜是跟著自己的同學一起去吃飯的,沒想到會偶遇蘇嬈和許宴。
她在看到兩人進門的還是就想要去打招呼,但是卻忍住了。
沒想到她們后面的談話會如此的讓她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