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動!”
許宴吼了一聲,見那些腳步都停了之后,他才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林糖糖。
“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你要怎么樣都是應(yīng)該的?!?
看著他這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的樣子,林糖糖也沒辦法再發(fā)脾氣,只能這么氣沖沖的看著他。
“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
“要是她有什么,我絕對不會推辭任何的責(zé)任,你想怎么樣都行!”
許宴剛才就已經(jīng)說過了,要是洛白瑜出了事,他愿意把自己的命賠給林糖糖。
結(jié)果林糖糖聽懂了他這句話的暗示,斥責(zé)了一聲,“你怎么樣都行,就算是你償命白瑜還不是回不來,誰要你的命?。 ?
她雖然是在埋怨,但也聽得出來她沒真因為這事兒記恨許宴。
“你們說的那個狙擊手,抓到了嗎?”
既然是那個人開的槍,那就算是償命,也應(yīng)該是那個人償才對!
許宴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人身上,那人立即道:“已經(jīng)抓到了,現(xiàn)在在部隊里,等著老大你回去親自審問!”
這種埋伏狙擊手的事兒,雖然之前也不是沒見過,但大家也都沒想到會在許宴回來的第一天就遇到。
明顯是那邊故意的,就是算準(zhǔn)了許宴會勝利回來,然后安排了人。
不過真就這么巧,那狙擊手的位置根本就沒法打到在部隊里的許宴,除非他出去。
那人怎么就知道許宴一定會出去?
難不成是出了內(nèi)鬼?但是許宴出去也只是去接電話了?。?
部隊里的人想不清楚,只能夠等著許宴去親自審問了。
“你審問的時候,把我也帶上?!?
林糖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了這么一句,但是當(dāng)即就得到了許宴和蘇嬈的反對。
“糖糖不行,太危險了,你還懷著孩子!”
她不能這么不把自己的性命當(dāng)一回事兒,那是正兒八經(jīng)的審訊,不是鬧著玩的。
“那我也得去啊,難不成我連打我妹的人都看不見?”
沉默的許宴此時開了口,“行,我給你單獨安排個房間,他不會傷到你?!?
就此,林糖糖才稍微消氣了一些。
眾人坐下,又開始漫無止境的等待。
坐在旁邊的成哥還有其他人此時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剛才他們可是都聽到了的,那個叫糖糖的女人說的洛白瑜是一個喜歡許宴的小姑娘。
他們不是兄妹么?
威廉臉上的表情倒是一點都沒有變化,畢竟他早就知道這件事。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洛白瑜覺得表兄妹不要緊,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他們真的不是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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