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很清楚自己和他之間只能是友情,再多一份都不可能。
所以他這話一出,蘇嬈便沉默的閉上了嘴。
許宴立即做出了一副“你看吧”的表情來,既然蘇嬈做不到接受自己,把感激變成愛情,那他自然也沒辦法給洛白瑜機(jī)會。
蘇嬈在說出剛才那些話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往自己的身上套。
現(xiàn)在聽見許宴的反問,她才意識到自己讓他給洛白瑜一個機(jī)會是多么的自私。
“對不起,我……”
蘇嬈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宴給打斷了,“你不用道歉,我也沒怪你啊?!?
許宴不喜歡看蘇嬈做出一副對不起的姿態(tài)來,在他的印象里她就應(yīng)該一直都是驕傲的,就像第一次在馬爾代夫見她的時候那樣。
當(dāng)著一卡車的外國士兵也敢和自己嗆聲。
他喜歡那樣的蘇嬈,她也應(yīng)該是那樣的。
蘇嬈抿唇,將自己沒說完的那半句給咽了回去。
“那我掛了,我還有點事?!?
她舉著手機(jī),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許宴嗯了一聲,又道:“等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去看看我干兒子?!?
蘇嬈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聽懂他嘴里的干兒子是自己兒子。
“和你的賭約我可沒忘記,我干兒子所有上學(xué)的費用我可都存著的?!?
許宴的話讓蘇嬈有些意外,當(dāng)初他們做的那個賭約有一大部分都是在開玩笑。
回國之后發(fā)生了很多事,她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放心上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
“楠鶴現(xiàn)在還不會記人,你就算現(xiàn)在去了他也不會記得你?!?
許宴輕輕的笑了一聲,“我去看他又不是為了讓他記得我?!?
他還沒這么有占有欲。
蘇嬈對此不置可否,“那我掛了。”
電話掛斷,蘇嬈的車正好停在市中心她喜歡的那家蛋糕店門口。
“你在路邊等我一下。”
車停穩(wěn),蘇嬈下了車,在店里買了個草莓蛋糕,想著顧南霆不喜歡吃甜食,就沒買他的那份,倒是給家里的傭人都買了一份。
提著一大包的蛋糕回到車上,司機(jī)嚇了一跳,“夫人,怎么沒讓我下去幫你拿?”
蘇嬈勾了勾唇,“沒事,也不重?!?
回到芙蓉園,蘇嬈將手里的蛋糕給家里的傭人都分了一份。
傭人們看到那包裝精致的蛋糕,臉上都透著高興,“夫人,謝謝你!”
蘇嬈將蛋糕都分完了,最后剩下兩個,一個是她的,一個是陶思哲的。
陶思哲在剛剛她去醫(yī)院的時候跟她說傷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可以回來上班。
蘇嬈想著他本來就需要錢,而她這邊又是按照每天來算工資的,他想盡快重新開始上班也正常。
所以才會也給他帶了一個蛋糕。
“小陶來了嗎?”
吳媽聞點頭,“來了,小陶三個小時之前來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房間陪小少爺?!?
蘇嬈提著蛋糕,又道:“顧南霆呢?”
這話吳媽還沒回答,就見二樓書房的門從里面被打開,顧南霆穿著一身家居服從里面走了出來。
見到蘇嬈回來,他嘴角勾著笑。
蘇嬈上樓,顧南霆看到她手里提著的兩個蛋糕,開口道:“給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