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沒有再追問,很快,墨青山來告訴她們今天的宴會提前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可以回去。
蘇嬈有些意外,這還沒到晚上十二點呢,怎么就結(jié)束了,那蛋糕和祝福那些,都不要了嗎?
“爸,為什么提前結(jié)束???”
墨青山嘆了口氣,“陸老爺子身體不好,想要早點休息,所以就提前結(jié)束了?!?
對于他來說,提前結(jié)束也是件好事,至少墨夏可以早點回家休息,不要再一直胡思亂想。
蘇嬈總覺得墨青山和墨夏有些不對勁,但她又說不上來。
難道是剛才自己不在的時候,她們兩說了些什么?
不然怎么會一臉的沉重?
坐在回家的車上,蘇嬈還是沒忍住,開口道:“爸,今天你把姐叫過去干什么啊,我當(dāng)時在和南霆打電話,所以沒跟你們一起去給陸老爺子祝壽?!?
墨青山擺了擺手,表示她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陸老爺子也不是小氣的人。
“今天我本來是想要促成我們墨家和陸家的聯(lián)姻的,但誰知道陸家那小子目中無人,說不管是和誰他都不會結(jié)婚的,把陸老爺子氣了個半死,宴會也就提前結(jié)束了。”
蘇嬈有些意外,陸家和墨家的聯(lián)姻,那不就是墨夏和……陸沉宴?!
她詫異的扭頭去看一直低著頭沉思的墨夏,見她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
“你讓姐和陸沉宴聯(lián)姻?”
墨青山聽著她這語氣,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認(rèn)識陸家少爺,怎么不能和他聯(lián)姻了?”
這種生意場上的聯(lián)姻那是司空見慣的事情,沒什么好驚訝的。
蘇嬈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是應(yīng)該先告訴墨青山陸沉宴就是那個出家的和尚呢,還是先問清楚今天她們在交談的時候都說了些什么。
她的眼里滿是好奇,與墨青山對視上,也讓他有些無奈。
反倒是坐在蘇嬈旁邊的墨夏突然開了口,“嬈嬈,別問了,就是你想的那樣,然后他沒同意,提前走了,應(yīng)該是去拜佛了吧。”
這話就像是一桶冰水,將蘇嬈淋得渾身冰涼。
她怎么都沒想到這么抓馬的事情居然會在她的姐姐身上發(fā)生。
墨青山聽到他們兩人的談話,都是一臉的疑惑,“你們在說什么?什么她想的那樣,什么拜佛?”
蘇嬈見實在是瞞不住了,也沒有繼續(xù)瞞下去的必要,索性就將這件事兒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爸,其實姐喜歡的那個和尚,就是陸沉宴,只是之前他一直隱姓埋名,沒告訴過我姐他的真實身份,她一直以為他就是個出家人,甚至連名字都不是陸沉宴?!?
這些話再度讓墨夏破防,她開始捂著自己的臉哭了起來。
今天陸沉宴看著她時那眼里的陌生和不悅,已經(jīng)要將她全部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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