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推著林糖糖的腳步在病房的外面停下,兩人靠在墻邊安安靜靜的聽著。
“你就非要對我這么殘忍嗎,你明知道孩子肯定是你的!”
陳遠冷漠且?guī)е撊醯穆曇魝鱽?,“我怎么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
他這話顯然是激怒了對面的女人,女人的聲音里帶上了怒氣。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跟誰都可以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嗎,你就是這么想我的?”
陳遠躺在病床上,此時身上還插著儀器,手背上也還在輸著液。
他看著瞪著自己的女人,目光幽深。
他實在是不喜歡她生氣的樣子,因為這樣一點都不像蘇嬈。
思緒回到了一個半前,他的病情還沒有這么嚴重。
也是那天,他在醫(yī)院里檢查完后撞見了蘇嬈。
他問蘇嬈,自己在死之前能不能見她一面,她的冷漠和疏離讓他心生難過。
那晚他沒有謹遵醫(yī)囑,反而去了酒吧。
他本來是想要將自己灌醉的,但是身體的虛弱讓他不得不在喝了一兩杯之后停止這種自殘的行為。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長得和蘇嬈有幾分相似的女人。
他不知道是不是酒吧里燈光昏暗,導致他出現(xiàn)了幻覺。
還是女人真的和蘇嬈有些神似,總之,他起身主動去要了女人的聯(lián)系方式。
女人也對他表現(xiàn)出了十分的感興趣,后半場,他都是在女人那一桌坐的。
從酒吧出去之后的事情順理成章。
甚至他都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做安全措施。
只不過天亮之后他便在女人還沒睡醒時留下一張支票離開了。
他以為那只是露水情緣,卻沒想到過了一個多月,女人居然找到了他的信息,甚至還跑到醫(yī)院里來了。
此時女人的眼眶里浮現(xiàn)了些許的淚水。
“陳遠你不能這樣說我,我還是大學生,在和你之前從來沒有和別人過!”
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看著陳遠的眼神中帶著憤怒和委屈。
“我們是在酒吧里認識的,而且你和我見的第一面就上了床,你覺得你說的話有可信度嗎?”
女人渾身一顫,下一秒就舉起自己手邊的抱枕朝著陳遠舉了起來。
卻在要砸向他的時候又停住了。
“你不能賴賬,我今天來找你,不是找你要錢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要把孩子生下來,你會是他的父親!”
陳遠看著面前這個倔強的女人,覺得她瘋了。
“我是個癌癥患者,說不定你孩子沒生下來之前我就死了,你想讓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是單親,那我沒意見,既然你只是來通知我,那我現(xiàn)在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陳遠依舊沒有什么情緒波動,甚至在說完這句話后便將臉給轉(zhuǎn)到了另外一面。
后面不管女人再說些什么,他都沒有回話。
時間過去了幾分鐘,女人似是無法忍受他這副忽略自己的模樣,氣惱的開口道:“我會再來找你的,就算是你轉(zhuǎn)院我也會重新找到你!”
說完,腳步聲從病房里傳了出來。
林糖糖和蘇嬈根本就躲閃不及,直接和里面走出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女人看著蘇嬈和林糖糖有些微愣,陳遠的房間已經(jīng)算是在走廊的盡頭了。
這兩人不可能是要回病房。
她腳步一頓,朝著林糖糖和蘇嬈看了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