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宴站在門口穿好了鞋套,她才側(cè)開身體讓他進去。
關(guān)上門后墨夏輕聲道:“你在客廳等我,我去燒水?!?
她沒將全部的燈都打開,而是只開了幾個筒燈,昏黃的光灑下來,多了一層溫馨。
陸沉宴倒是覺得她家比自己家里有人情味得多,自然也比山上好。
墨夏站在開放式廚房燒水,只留了一個背影給陸沉宴,陸沉宴看著她站在那兒等待燒水壺里的水燒開,不知道為什么,一直煩躁的心卻突然平靜了不少。
燒水壺燒開跳閘,墨夏端著走到了陸沉宴的旁邊,看著他那一碗泡面依舊是連塑封都沒打開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眉頭,“你到底吃不吃?”
聽到她的聲音,陸沉宴這才回過神來,點頭道:“吃?!?
他動作麻利的撕開塑封,墨夏的熱水灌進去,熱氣彌漫,讓她都變得有些不真實。
一壺水正好可以泡一桶面,墨夏給陸沉宴倒完之后又回到了廚房,重復(fù)剛才的動作。
陸沉宴盯著自己的泡面,有些猶豫,“我能吃完再走么?”
墨夏聽到這話后瞬間嘖了一聲,“你這是得寸進尺!”
先是要面,然后又要來自己家里,現(xiàn)在又說要吃完,是不是一會兒吃完了之后他又說時間太晚了要在自己家住下?
陸沉宴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想多跟她待一會兒而已。
正巧此時外面?zhèn)鱽砹擞曷暎瑑扇颂ь^看去,看到原本剛剛才放晴了的天又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
陸沉宴沒傘,也沒開車,甚至手機還沒電了,除了能夠在墨夏家里暫時避雨之外,好像別無他法。
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滴打在自己的落地窗上,她沉沉的嘆了口氣,“吃完就走!”
陸沉宴那懸著的一顆心暫時放了下來,嘴角也在不自覺中向上勾起了一些。
墨夏給自己也泡了一碗,坐在中島臺用叉子吃面。
陸沉宴見狀也將泡面端了過來,和她面對面坐著。
墨夏有一瞬間的僵硬,她并不習慣和他這么面對面的坐著。
她低頭猛吃,想著吃完趕緊回房間,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反倒是陸沉宴吃的不緊不慢,“今天撞到你的是我侄女,我再替她跟你道個歉,我剛回來,和她的接觸不多,也沒想到今天她會聚餐完之后還酒駕。”
如果不是他說這個,墨夏都快把這件事給忘了。
“沒事,你不是賠了我一百萬嗎,夠了,不用再道歉了?!?
她才懶得管那個小姑娘到底是因為什么撞了自己的車。
陸沉宴抿了抿唇,沒想到她不接這個話題,于是沉默了片刻,又道:“之前在國外,謝謝你從海里把我救起來?!?
聽到這話,墨夏抬頭去看他。
她還以為他早就忘了呢,原來還記得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那天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jīng)死在海里了,當時突然抽筋,連我自己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墨夏聽著他這些話,輕輕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想要干什么,是突然想要和我做朋友,還是因為我救了你所以你想報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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