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轉過身來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資格喝東西?”
葉青青撇了撇嘴,又沉默了下去。
李曼端著水回來,目光冰冷的看向自己的女兒,靠在沙發(fā)上道:“說吧,你這幾天都做什么了?”
葉青青心里委屈得要命,嘟囔著開口,“我什么都沒做啊!”
她不過就是和朋友喝了點酒撞了車,后面發(fā)現(xiàn)陸沉宴跟那個女人不清不楚而已。
也沒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吧。
李曼冷哼了一聲,“你不說是吧,那好,沉宴你說?!?
她不再看葉青青,而是讓陸沉宴把事情都說一遍。
陸沉宴倒是也不含糊,三兩語就總結完了葉青青這幾天干的事情。
只不過他省略了他在葉青青家里她對自己說的那些胡話。
他將其全部認定為是她喝醉了酒后撒酒瘋,那些就沒必要告訴李曼了。
而葉青青在旁邊越聽越是將自己的肩膀縮了起來,一顆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聽見陸沉宴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也還是沒說在臥室那些事時,她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還是給她留面子了不是么?
李曼聽到她做的這些事情差點沒直接氣死,拿起自己身后的抱枕就朝著她砸了過去,“你還有臉坐著,給我站到墻邊去!”
這是她從葉青青小的時候就開始的教育方式。
但凡葉青青犯了錯,那都是要罰站的。
李曼看著葉青青,伸手指著她道:“你也不是七八歲的小孩了,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你不知道嗎?”
葉青青低著頭,不回答她的問題。
李曼轉身看著陸沉宴,語氣又柔和了下去,“沉宴,今天辛苦你送她回來了,今天家里的傭人請假,沒人做飯,我就不留你下來吃晚飯了?!?
陸沉宴知道她這是變相的在給自己下逐客令。
她教育孩子的時候自然不希望有別的人看見,就連陸沉宴也不行。
陸沉宴從沙發(fā)站起來,很快離開了別墅,而葉青青看著他走,眼里還滿是依依不舍,眼神一直跟著他的背影,直到他徹底走出房門,再也看不見。
李曼見她這個樣子,不爭氣的戳了一下她的腦袋,“你要氣死我是不是!”
沒了陸沉宴,葉青青也不像剛才那么害怕了,她不想陸沉宴對她的印象更加不好,所以剛才才沒有反駁。
“我怎么了,你有什么資格管我,反正你從小到大都是工作第一位,那你干脆徹底別管我好了!”
李曼沒想過她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我在你小時候去工作難道不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嗎?夠了,今天的重點不是這個!”
李曼其實是知道自己女兒對陸沉宴那點少女心事的。
但她一直以為葉青青能夠分得清幻想和現(xiàn)實,他們是親戚,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在一起,而且陸沉宴還是出家人,更是沒有任何一絲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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