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洺想要追,卻被旁邊的陸沉宴拽住了手臂。
“別追了。”
司洺不解地看著他,“為什么啊,只要她一天不和顧南霆結婚,我不就還有一天的機會嗎?”
陸沉宴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如此的執(zhí)著于蘇嬈。
“你都不了解她談什么喜歡,而且你看不出來她現在和顧南霆是兩情相悅嗎?”
司洺依舊不懂,“她和顧南霆兩情相悅跟我喜歡她沖突嗎?”
陸沉宴一時語塞,看了他半天,“你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就不想要看到她被自己打擾到厭煩的樣子,你只想要她開心,如果你一直纏著她會讓她不高興,你為什么還要做?”
司洺歪頭想了想,“可是我想要見到她,想要和她在一起啊,難道我不該去努力嗎,感情也是可以后天培養(yǎng)的?!?
陸沉宴搖頭,“在明確知道她喜歡別人還去這不叫喜歡,這叫你的占有欲?!?
司洺聽到最后這三個字,忽然浮現了一種宛若醍醐灌頂的感覺。
難道他對蘇嬈并不是喜歡,而是一種莫名的占有欲?
陸沉宴拍了拍他的后背,“走吧,你不是還要買東西嗎?”
司洺最后朝著蘇嬈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跟著陸沉宴從另外的一邊離開。
蘇嬈和顧南霆上了樓,遠離了陸沉宴二人之后才拿出手機給墨夏打電話。
“姐,我剛剛和顧南霆逛商場,碰到陸沉宴了。”
墨夏聽到聽筒里傳來的這個名字,微微一愣,手里的筆差點都沒拿穩(wěn)。
“他跟你說什么了?”
“他說你最近不在家,他去你別墅門口找你你沒開門。”
墨夏又是一驚,沒想到陸沉宴會去別墅找她。
“我這段時間在國外出差,明天才回去?!?
她家門外有監(jiān)控,但是她不在家,便也沒天天去查看。
如果不是蘇嬈現在告訴她,她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陸沉宴去找過她。
“姐,你知道他不能再去山上當和尚了嗎?”
蘇嬈的每一句話都讓墨夏更加的震驚。
她已經沒有再去關注陸沉宴的事情了,自然不知道他不能再當和尚。
“他為什么不能再當和尚?”
是破戒了,還是犯了什么錯?
“司洺說,是因為他從國外回來后上山,他的師傅發(fā)現他心不定,所以沒法再繼續(xù)潛心修行。”
墨夏那邊沉默了良久,似是在消化這個回答。
心不定,為什么會突然心不定?
“他想要見你一面,托我給你傳個話。”
蘇嬈最終還是說了今天給墨夏打電話的最終目的,墨夏那顆原本已經平靜的心不知道為什么又忽然跳動了一下。
“我沒說你一定會見他,你可以自己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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