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
這個人一聽,總算,他渾身的緊繃放松了一些。
“律師那更好啊,你合同上寫著,我要是違約,頂多就是付違約金,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三倍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這個賣家,居然一點都不怕。
霍司爵身上的氣息更冷了。
他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在忽然聽到外面有車喇叭的聲音傳來后,他轉過身去,一眼就看到了一輛大貨車,正開著朝這邊過來。
“行了,你們快拿著錢走吧,我要忙了,沒空招待你們?!?
這個扎木措也看到了。
頓時,只見他讓人從房間里拎出好幾個裝滿錢的箱子后,他匆匆忙忙的,就要趕霍司爵他們走。
緊張成這樣。
所以,這幫人私底下到底在進行著什么樣的交易呢?
霍司爵不疾不徐的踱步到了門口,看向了外面那輛已經(jīng)開進來的車。
“有色金屬礦產(chǎn),據(jù)我所知,那都是屬于國家才能開采的,而現(xiàn)在我們國內有這個資格的,只有京城的神家有這個資格,開采完了后,也是運送到他們的冶煉廠,那你這輛裝滿了礦石的車,是準備運到從哪里去?”
他指了指車后箱已經(jīng)堆得像山一樣高的礦石土。
身后的扎木措聽了,頓時臉色就變了!
“你管我運到哪里去?我告訴你,不該管的,你最好就別管,拿了你們的錢走人,不然,我不能保證你們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
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中間商立刻臉色就白了。
而站在身后的白小杜,也是馬上伸向了他琳瑯滿目的口袋。
只有霍司爵,他在聽到后,又是薄唇扯出一道譏冷嘲?。骸笆亲咚桨?,這里靠近邊地,那讓我大膽的推測一下,你們是不是把這些礦石送去邊地?然后跟貨物商交易?”
“……”
“因為,這兩種金屬,最大的用處就是軍工,所以你們的目的,其實都不是霸占這兩座礦產(chǎn),而是勾結貨物商制造貨物,這樣一來,本來是這兩座礦產(chǎn)真正主人的神家,在你們的事被揭穿后,除了死罪,就再也沒有其他了,對不對?”
“哦,不對,或者,我應該這么說,其實這一切,就是你背后那個主人布的局,目的,就是為了讓神家死無葬身之地是嗎?”
最后這一句,這個人的神情已經(jīng)相當可怕了。
他明明語氣是非常平靜的,分析這番話的時候,也不見半點起伏和波瀾。
可是這一刻,他盯著這個叫扎木措的人,那湛黑的沒有一絲光的雙眸里,卻仿佛璇沉了般,狂風暴雨將至,巨大的黑沉,肅殺的讓人根本喘不過氣來。
這個扎木措終于臉色徹底灰白下去了。
好久,他滿頭冷汗,才聽到自己問了句:“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霍司爵形同鬼魅:“神翊,神宗御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