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皇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哦,既然如此,就讓他進(jìn)來吧?!?
“宣,西南王世子陳夜覲見。”
不一會,一個清秀少年出現(xiàn)在朝堂之上。
“微臣參見陛下?!?
“免禮,陳夜,如今你即將和永穆公主成婚,也算是朕的駙馬了?!?
“來,朕問你,對于這樁婚事,你有沒有怨?”
陳夜內(nèi)心有些無語,暗自吐槽,這不是送命題嗎?
如果我說有,這個老狐貍估計(jì)都不會讓自己活著走出皇宮。
“稟陛下,能娶到永穆公主,是微臣三生有幸,何來怨之有?”
乾皇仍舊面色不變,只是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乾皇看著眼前的少年,引出了朝堂上的問題,
“陳夜,對于刺殺一事,你這么看?”
陳夜聽聞,心中暗道,老狐貍,你終于進(jìn)入正題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只見臺下的少年向四周看了看,欲又止。
乾皇似乎沒有想到他是這樣一個反應(yīng),說道,
“盡管說,朕不怪罪你?!?
陳夜聽了,好似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跪在地上朗聲道,
“請陛下替我做主!”
乾皇有些不耐煩,“將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朕說了,無論你說什么,朕都不怪罪你?!?
一旁的呂嵩也急不可耐,“世子殿下,趕緊說出來,你是不是知道這次刺殺的背后之人?”
陳夜眼見時機(jī)成熟,回應(yīng)道,“微臣確實(shí)已經(jīng)查明刺殺背后的幕后黑手?!?
此話一出,朝中大臣一片低呼,就連乾皇都有些意外,用深沉的目光盯著陳夜。
“是誰?”
乾皇發(fā)出不容置疑的語氣。
“稟陛下,微臣已經(jīng)查明,要?dú)⑽⒊嫉哪缓笾耸恰Y部侍郎張相守…”
轟!陳夜的這番話猶如平地驚雷在所有人的耳中炸響。
“一派胡,一派胡。”
當(dāng)事人張相守吹著胡子大罵道,“世子殿下,你要為自己說的話負(fù)責(zé)?!?
只見陳夜不慌不忙地繼續(xù)說道,
“微臣在那群刺客中套出了他們在京城的據(jù)點(diǎn),并且活捉了他們的探子?!?
“從那個探子口中得知,一直以來與他接頭的正是張侍郎府中之人?!?
聽完陳夜的話,眾人竊竊私語,然后聽見張相守大笑道,“世子殿下,證據(jù)呢?空口白,誰會相信?”
乾皇也發(fā)出威重的聲音,“陳夜,誣陷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只見陳夜不慌不忙,直道,“審問之事皆是由書圣弟子林摯所辦。”
“儒家圣法‘清引’不會作假,如今林摯正在宮外等候,陛下若不信,可召見與張侍郎當(dāng)面對峙?!?
這話一出,朝堂之上瞬間陷入沉默之中。
在場的官員自然是知道儒家的“清引”,這說明那探子所說的話不會有假。
而且書圣乃人間至圣,即使是面見陛下都可以不用下跪。
有書圣弟子做擔(dān)保,大家心里已經(jīng)明白,這件事情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了。
“張相守,你可知罪?”乾皇質(zhì)問道。
張相守一聽,連忙下跪,嘴里叫嚷道,
“冤枉啊,陛下,此事定有蹊蹺。”
乾皇冷哼一聲,說道,“有沒有蹊蹺,朕自會查明,現(xiàn)在你給我禁足在府上,在真相出來之前,你哪里都不準(zhǔn)去”
張相守一聽,老臉垮了下來,無力道,“遵旨。”
“陳夜,暫時就先這樣,此事朕查明之后自會給你一個交代,你看如何?”
陳夜明白,這既是詢問,也是命令。
張相守說到底是朝堂的二品大官,在沒有十足的證據(jù)前皇帝不可能輕易辦他,眼下的結(jié)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微臣沒有異議?!?
陳夜低著頭,嘴上跟著皇帝的話走,心里卻冷笑道,
“好戲,才剛剛開場……”